Ka夏至

未来星人

【云亮/练手系列】暧昧

祥云瑞鹤🐦:

#甜
#abo
#听着古风曲子摸的现代pa
#随手练笔系列。
#bgm大概《之子于归》?
#反正题目就要叫暧昧我不管。









赵云抽抽鼻子,嗅到满屋情色旖旎的气味。


他松散地躺在自家大床上,这几天寒潮袭来,鹅绒被重新占据两米双人床,软软地将他大半个人裹进去。


身边被子被人卷成一团,像楼下便利店出售的惠方卷。白绒绒的脑袋探出浅灰被衾,洁白细腻宛如和田玉的脖颈上染了粉色的痕,像樱花落于白瓷骨盏,莫名生出一种清纯味道。


赵云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了一会儿,结果那个赤裸的人儿动了动,钻进他怀里温存。


『唔,』那人打了个哈欠,『今天怎么那么凶。』


赵云的眉眼又温柔几分,暧昧地抚摸着诸葛亮的银发。


『不去洗洗吗?』诸葛亮眨着纯良如鹿的眸子,语气很慵懒。


『你呢?』


『你先去,我再躺会儿。』


他收回手,任那人用被子把落满吻痕的身子遮住。


赵云起身趿拉着那双灰色绒拖鞋走向浴室。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锁骨胸肌甚至隐隐看见腹肌的影子,诸葛亮的抓痕落在豹子般健壮的后背,身前是吻痕,淡淡的粉色,像小猫用乳牙啃咬出来的。


花洒喷出冒着乳白热气的水。


水柱落在后背,热度钻进毛孔漾出一片水红。赵云撩了一把湿漉漉的棕发,抹掉脸上的水,意外嗅到手臂上淡淡的清香。


那是属于omega,属于诸葛亮甜美的香味,西湖龙井的味道,淡雅别致,有着不染尘泥的清甜。


比沐浴露好闻多了。赵云想,鼻尖触着小臂,细细嗅闻,殊不知这副模样更像一只傻乎乎的哈士奇。


多少次他都想抱着诸葛亮呼吸他身上清甜的味道,对他讲自己有多喜欢他,有多想一遍遍占有他让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东西。但那份难以言喻的隔阂每每在这个时候就会挡住赵云一个劲想要往诸葛亮身边靠近的心,像一道看不见的墙。


孔明很优秀,年纪轻轻便是公司高管,还是自己的上司。而他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白领,整天坐在电脑前担心再这样下去八块腹肌会不会变成一整块。


更重要的,他们只是情人。


诸葛亮是个omega,这点人尽皆知。作为优秀的omega他非常需要一个强壮有力而且英俊体贴的alpha,于是鬼使神差的,他找上了赵云。


赵云还记得第一次和诸葛亮做,那时候他们除工作外的交谈不过十句话。但这个人找上他,浑身是omega发情前夕旖旎的味道,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子龙,我想和你做爱。』


也只限于和他做爱。


可是他喜欢诸葛亮,非常喜欢,像小言小说里说的那般,喜欢他看书工作的优雅文艺,喜欢他吃东西时小小的贪心,喜欢他开会时的认真严肃,喜欢他过马路时风扬起他大衣一角,让那人笔直修长的双腿和天空云朵红绿灯倒映在一个水洼里。


最初赵云还有点害羞,后来完全习惯了,甚至会算着时间等诸葛亮发情期到了策划去他家还是自己家——他们不喜欢酒店。


沐浴露泡沫哗啦啦落下去,赵云推开浴室门,擦干身子头发,换上崭新的散发着肥皂香气的睡袍。


可是他们关系止步于情人。


不过并没有关系。赵云看看窗外斑斓地星空,城市的污浊里还能看见这般星空真是罕见。


无论人还是物,都这般。


既然现在的感情都暧昧,何必纠结名分。


他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房间,刚刚还催他去洗澡的青年却卷着被子睡着了。他忽然来了兴致,走到诸葛亮身边,踢掉拖鞋,暧昧地半压上他的身子,轻轻吮吸他的耳垂。


对方嘟哝着甩开他,赵云无奈地笑笑,换了个不那么暧昧的姿势,轻声伏在他的耳边呢喃:『我去买晚饭了。』


诸葛亮点点头,缩得更小。


他只好起来,轻手轻脚出门。


电梯响了。


抽气机嗡嗡作响。


晚上九点的街头,霓虹灯与车灯交织成光影陆离的森林。


他拨开日料店门帘,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一滴清泉落入竹林,碎裂于幽石之上。


老板娘叫不知火舞,是日本人,扎着高马尾,一身红裙,纤腰翘臀,胸部呼之欲出,是个无比热辣的女性alpha。


店里还坐着不少食客,生鱼片寿司在传送带上流水般经过面前,要吃取下来就好。


老板娘用夹生的中文和他打招呼,几个伙计东跑西跑,其中一个看起来不过高中生年纪的小姑娘还命令她的鹰,那只叫玛玛哈哈的猎鹰给他带来一瓶清酒。


『那个,诸葛先生,是,在赵云先生家?』


扭头和伙计吩咐几句,老板娘笑吟吟递给他一个杯子。


『麻烦打包。』赵云眨了眨有些干涩的蔚蓝眼睛,『嗯,是啊。』


不知火舞有些迟疑的样子,半靠在吧台边上,支吾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恕我冒昧,赵先生和诸葛先生……』


『还是原来的关系。』


赵云把玩着手中的日本瓷器,釉质细腻光洁。


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流露出惋惜和不解。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摇摇头,『你说他多棒的一个omega,长得漂亮,身子健康,还有能力。我只是个小上班族,他还有难以预料的前程……』


『那可不一定呀,赵先生。』


『赵先生还是太温柔了呢,为什么不强硬一点呢?由我看来,赵先生和诸葛先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


『既然赵先生对诸葛先生有意思,聪明如诸葛先生肯定看得出来,他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先开口啦,肯定期盼着赵先生表白心意啦。』


『这样,』他微微咧嘴苦笑,『希望他的确这么想吧。』


『我可等着赵先生的喜酒呢。』


日料店的老板娘递过来一只袋子,纤细白皙的腕上套着红珊瑚手串,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两盒红烩牛肉饭,一杯柠檬红茶,牛肉饭的香气透过盒子,还是那股令人饥饿的味道。


不知火舞这儿的红烩牛肉饭是诸葛亮的最爱,他记得。


『谢谢。』他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


推开店面的刹那,余光瞥见不知火舞微微欠身向他告别。


也像一个委托,请求他幸福。


夜色飞快涌上来,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因为他喜欢,所以他乐意走过两条街为他买。


夹在西餐厅和茶楼间的那家乐器店快要打烊了。店主养的姜黄色猫咪趴在门口,绿油油的眸子像一块绿松石,瞳孔漆黑,恍若泼墨。赵云抬头看见自己心仪已久的吉他还挂在橱窗上,棕色琴身被老板擦得干干净净,和橱窗仿佛不存在的玻璃一样,映耀着融融灯光。


这个月发工资他就凑齐吉他钱了。赵云有些惆怅地想了想自己的银行存折。家里又在催他找个omega了,电话一夜夜增多,就差七大姑八大姨连夜坐飞机过来他这儿轮番说教。


赵云回绝了太多omega,错过了太多太多可能的金玉良缘。谁叫他的心向着诸葛亮,好似高中课本里极性分子的电子有趋向。


割舍不掉,摆脱不掉。


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一波又一波,劝说一段又一段,可惜他赵云是个榆木脑袋。心意已决,无可挽回。


反正现在的感情都暧昧,何必在意名分。他想要的不过是和他在一起。


城市在一点点滑入另一个世界,像太阳落入地平线,幽月升起,苍穹易主。


霓虹灯揉碎他的视线,咖啡馆的柔光落下,橱窗里的模特依旧赶在潮流前端。头顶电线交织出斑驳网格,柏油路还是湿的,红绿灯与车灯就在脚下变换,好似立于镜面之上。红灯闪烁几下化为摆动双腿的绿色小人。脚下的他迈开步子,踏入川流的人群之中。


CBD的大楼还流动着流星般光晕,只可惜这些用灯管模拟出来上流光被禁锢在一小块天空,恰似金丝雀困于笼中,只能将嗓子歌唱到暗哑。


他路过人群,路过挽着手的情侣,余光擦过甜蜜如同抹茶星冰乐的笑容间。他嗅到奶油爆米花的味道,而红烩牛肉饭朴实的气味亦如他的情感,藏匿在华丽甜蜜却虚伪的城市里。


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男女中,他像个笑话,提着外卖袋子,越过两条街去讨好他的情人。


拐过街角,视野的边缘露出摩天轮的轮廓,巨大的轮盘旋转着,取下星辰,换上廉价而空洞的人造灯光。


「叮咚——」


没人开门。


赵云小小叹息一声,把袋子挂在腕上,在衣兜里费力地掏钥匙。


他忘带钥匙了。


许是诸葛亮半梦半醒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清理干净自己便走了。


赵云颓然坐在台阶上,他没有开锁匠电话。


星辰透过玻璃的缝隙,倾泻在他身上。那张俊郎的面容微微被点亮,星子的光让他看起来温柔如一场幻梦,深邃分明的轮廓恍惚笼在雾里,朦胧得不像他。


如果他们不是情人。


握紧的拳头轻轻落下。


如果他们不是情人……


如果他看到了,恐怕会嘲笑他那alpha不该有的细腻心思。


alpha都是潇洒体贴却薄情的,正如omega在被标记前可以尽情承欢他人身下。


可赵云不是,他像是个基因扭曲的怪胎,双螺旋扭错某个角度,固执地被诸葛亮的一切吸引。


『子龙?你怎么在这里?』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赵云被骤然强烈的光刺激得睁不开眼。他努力眨掉眼里干涩的泪水,却不用看便知道那是诸葛亮。


淡雅好闻的西湖龙井的气味。


『不进去?』


他看见诸葛亮蓝盈盈的眸子,在背后电梯的光晕下漾开一圈圈涟漪,恍若夏夜飞舞着萤火虫的草地。


『没带钥匙。』他挠了挠头,吐出这句话时满嘴尴尬的味道。


诸葛亮摸了摸衣兜,摸出一串金属丢到他手里,而后又若有所思地抓住他的腕。


『别开门,』他露出尖尖的犬齿,像云雾里一点月亮,『我们去别的地方。』


像捕食前的猫儿。


他被他拉着,坐进车里。


『去哪儿?』赵云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诸葛亮,路灯下他瞥见他大开的领口里被路灯染成蜂蜜色的肌肤,甜蜜而黏稠,让他的心脏被糊住而漏跳半拍。


『随意。』


今晚星星很亮,白日里下过雨,夜风潮湿清凉,扑面而来,带着树木清新的香气。


开过红灯,与光影陆离的城市擦肩而过,他漫无目的地开上环城公路。海潮在不远处起伏,粼粼光晕将世界揉成银色的碎片。


海风是咸的。


掌心是暖的。


诸葛亮缩在座位上,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


『子龙,开快点啊。』


公路上没车,漫漫黑夜间,只有他们两人。


『再快点。』


他踩下油门。


『不够不够,还得再快。』


赵云不喜欢把车速开到120以上,可是——他看见诸葛亮眼底的星光与波涛,心头忽然颤了一下,像被按下某个开关——他咬牙猛踩油门,风声于耳边呼啸。


他听见诸葛亮咯咯的笑声,缩在座位上的人儿用外套盖住身子,露出瘦削单薄的肩头。风扬起他的银发,长长的睫毛与鼻尖唇角闪着微光,像陨落的星辰,在夜色中恣意燃烧。


『赵子龙——』


omega大声地在风中喊他的名字,只是一种宣泄一种倾诉。流泻出的声音被狂风拉扯成细细长长的丝线,飘啊飘,那么难缠,将他的心脏捆成一团乱麻。


『赵子龙——大笨蛋——』


有什么东西在解冻,复苏,缠绕,相通。


他们疾驰在无人的公路上,引擎轰轰鸣响,海风那么猛烈,速度那么快,似是要离开地面,扎入无垠沧海之中。


有什么东西在动摇,剥落,崩离,消融。


速度会剥掉虚伪,剥掉壁障,而纯粹的爱意在风中生根发芽,被打磨成最狂野纯真的模样。


他们爬上最高的海涯,如孩子那般坐在嶙峋怪石边缘,晃悠着小腿。


红烩牛肉饭还是热的,散发着淳朴的香气。


他从未和诸葛亮这样吃一顿晚餐。从前的他们道貌岸然,暧昧地坐在餐厅里,就着烛光吃完一顿根本塞不满牙缝的西餐。


『小心点,都快吃到鼻子里了。』他替他擦掉嘴角的酱汁,却被他的勺子抵住唇。赵云享受着诸葛亮的服务,吃掉一大口牛肉混饭。


赵云舔舔唇,诸葛亮早已准备好第二勺塞到他嘴里。


而后十指相扣,柠檬的酸甜与红茶苦涩于舌尖弥散。


海潮哗哗作响,浪花冲上犬牙似的礁石,被撕咬成一块块碎布,却又化为云雾般泡沫,亲吻他的脚面。


诸葛亮叼着勺子,目光里凝着星辰大海。


潮汐如鼓点一般,勾勒出两人心照不宣的心跳。


『赵子龙。』


『我在。』


他在背后抱住他,脑袋靠在他瘦削的臂膀上。


诸葛亮身上的香气还浓郁着,omega并未从发情期里完全退出。


赵云小心翼翼放出自己身上松木的气息,温和醇厚而霸道的,交织在西湖龙井淡雅的香气中。


诸葛亮并未拒绝。


肌肤相贴处,难耐的情愫互相传达。


猫儿似的omega摩挲他的面颊,痴迷地勾勒着alpha俊郎深邃的轮廓。薄唇交叠,软舌缠绵。


他们是一样的,不是么?他们是心意相通的。只不过两个人在一起,为了彼此,不自觉多了些顾虑。


因为爱到极致,所以怕配不上你。


可是现在的感情都暧昧,不必谈般配。


爱意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迟迟钟鼓初长夜,


耿耿星河欲曙天。


〖fin〗











关于云亮一些文手推荐01

狂码

魔契今天也想怎么疼爱诸葛先生:

#是个云亮文章推荐


#个人见解比较好的一些云亮圈文手太太,以及对太太的认识


#分为♞清水♞ABO♞哨向♞纯肉


#排名不分先后


#由于是手机没法加超链接,麻烦各位自行戳蓝名啊


#明天将会有哨向出现,而且安利更多太太!


#若是打扰到你们,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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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推晴子太太 @一碗晴瓜 ,比较熟悉。


个人对晴子太太的文笔一直很满足,无论是词句的运用还是文章连贯性及新颖性都很高。


晴子太太是从邦信圈才入的云亮坑,因此估计有好多人不认识。


是一个专职的清水文写手,为此还在空间和我说【不写肉混不下去啊】,【笑】。


真的很棒。


推荐篇目


♞清水


《有情饮水饱》01


《念念》01


ps:同时如果喜欢邦信的妹子可以关注主博 @晴子-高考停更


她邦信的《他山》是非常棒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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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太太 @星尘砂


肉很好!


非常中意两篇


第一篇是《妄想症》


这是我心中最符合云亮形象的一篇,我一直存着文档在手机里看!!!!


第二篇是《暗潮》


黑帮赵云x警官诸葛亮


想些赵云黑化的妹子可以看看这篇,赵云很痞,会说脏话,但前因后果是被诸葛亮的行为所逼迫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忘不掉诸葛亮


有后续,非常甜的糖!


推荐篇目


♞纯肉


《妄想症》


《暗潮》


♞清水【甜文】


《暗潮 后续》


《暗潮 521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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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灯灭。 @七星灯灭。


【名字就知道要写什么了笑】


个人喜欢那篇《贪欢》


爽肉,有ooc,但绝对不是那么过分!


人物性格拿捏挺准


就算诸葛亮很主动也没有如某些不堪入目的文一样!


推荐篇目


♞纯肉


《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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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2.718283…  @e=2.71828183…


只写过一篇云亮貌似


是个画手


但文笔质量很高


LOFTER的第一篇就是云亮


主要是官方故事延伸,很生动详细,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推荐篇目


♞清水+一点点肉


《愿身能似月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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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一白 @海天一白


被安利的文手太太,文还没看完


内容背景是农药设定


文笔很棒,情节紧凑【我还在慢慢看……我简直……】


非常期待新作


推荐篇目


♞清水【应该?】


《英雄何处来》系列【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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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romeda! @🇺🇸Andromeda!


这一个号上是两个人写文同发,很有趣


只生产清水


还是个卖刀子的人23333


但无论那篇都值得细细品尝!


前面说是两个人一个是木子,一个是夏槐


至于哪篇文是谁写的我不知道……233333


那篇lifeline设定简直虐到我难过,虽然不能说完全是刀子


一本书,架起一段穿越百年的情感


两个人隔了几百年的时光最后再次相遇但诸葛亮却毫无办法去拯救身患绝症的赵云


另外正在连载的似你常青也非常棒!


希望大家多多关注他们,说不定哪天就发糖了对吧√


推荐篇目


♞清水


《lifeline设定》【刀】


《似你常青》【连载到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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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巢鸟太太 @无巢鸟
主博 @虚言鸟 【因为刚才看到太太的文啦……所以过来放下,如果接到回复是这个号的话不要奇怪】


【疯狂打call!!!!】


文笔极其细腻,语言质朴不花哨但句句都经得起推敲!
是从信邦坑来的!当时追《至朝夕》哭的死去活来的!
丰富的人物情感以及动作描写!功底深厚!


云亮才入坑产粮只有三篇但质量超级好!


【【小声】就是老是理直气壮写了文都不更……还发图刺激我们……】


并且这个太太还是个画手!


ps:如果有喜欢信邦的妹子同样可以看看《至朝夕》,云亮的《十一月》和这个是同一个世界观下的


推荐篇目


♞abo


《十一月》【更新至02】【连载中】


♞清水


《夏日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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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神飞羽 @夏神飞羽


很早就看她文了,她一直以为写清水出不了名甚至要放弃去写肉涨粉


我很惶恐这种想法……


文很棒,真的!


【拜托】请给她点信心好么我不想看到她被某些观点扭曲!!!小蓝手或者小红心!


推荐篇目


♞清水


《缘起情深》【也是农药背景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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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卿 @一个失去了梦想的柒卿


abo《钟情》感觉超欢脱,虽然云亮不是我心中所想那样但一旦接受设定真的很有趣


文章设定都挺好的,希望能在细节方面再扣一扣会更好啊!


推荐篇目


♞abo


《钟情》【连载到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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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瑞鹤太太 @祥云瑞鹤🐦


非常厉害!高一文笔老练的疯掉!真看不出来!


非常喜欢用环境烘托气氛,描摹详细,人物性格把握相当到位


是信邦坑的大佬


云亮只有一篇清水的《暧昧》


两人黏糊糊的真的好舒服


像枫糖一般


ps:一样如果有妹子喜欢信邦可以看她的《归鸟》


推荐篇目


♞清水


《暧昧》

【王者荣耀】英雄何处来(完结)

海天一白:

Warning:本章微双兰




  李白、韩信、花木兰、兰陵王,还有好大一个徐福的头颅围在篝火周围,最外围的长城军无言地驻守,黑甲下的双眼警惕地守望,等待着天明。




  李白趴着,韩信躺着,两个人都累到站不起来,花木兰一边用重剑勾旺了火一边说:“半日前我就已经接到了诸葛亮的传讯,他告诉我,徐福一定会来。”




  韩信问:“他怎么如此笃定?”




  “因为只有他看过天书,能够读懂上面的内容。曹操不会让他死,唯一能够获得天书的方法,就是用血族的祭祀,将他也变成吕布那样的怪物,所以徐福一定会来。”




  “他怎么知道今夜徐福会来?”




  花木兰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是都传言卧龙可以算命的嘛,知道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花木兰乐呵呵的举起了徐福的头,“卧龙先生这算命可算的真准,活了一千多年的老鬼今天竟然死在我手里,还有点惊喜的不敢相信是真的呢!”




  徐福的头颅被花木兰拎在手里,突然双目圆睁:“竖子休要得意——”




  “啊!!!!!!”花木兰很没有将军形象的尖叫了一声,吓得面无人色的扑进了兰陵王的怀里,徐福的脑袋以一个优美的弧线落进了火堆里。




  “啊啊啊啊疼啊,拿出来!!快把我的头拿出来——”徐福的脑袋大叫,在大火的烤炙下最后被烧的面目不清,变成一坨焦炭。




  李白:“……”




  韩信:“……”




  兰陵王僵硬了一秒,在李白和韩信无言的注视下,轻轻拍了拍花木兰的后背,面具后面发出闷闷的声音:“别怕。”




  “哎呀妈呀,这什么鬼啊。”花木兰又惊又气,抄起重剑使劲往火堆里剁了剁,“我让你装神弄鬼!让你装!”




  一直把那头颅砍的稀巴烂,花木兰把重剑一丢,擦了额角的汗,怒斥兰陵王:“平常被你装神弄鬼的吓就算了,怎么谁都想吓我!!姐是那么好吓的吗,姐是吓大的!”




  兰陵王面瘫着一张脸。




  花木兰推他:“你还不服了?高长恭,你把话说清楚!”




  兰陵王什么都没说。




  花木兰怒视:“好啊,我就知道你跟在我身边觉得委屈了是不是,还是想报你灭国之仇?”




  韩信看着被花木兰当成出气筒一样的兰陵王,忍不住维护一下救命恩人:“他还什么都没说啊——”




  李白使劲拽韩信衣角:“你懂什么,情趣,情趣……”




  兰陵王终于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韩信和李白。




  花木兰一拍地:“你看他们做什么,我哪里说错了?我要是说错了,你说出来,我们好好分辨分辨。”




  兰陵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没有错。”




  花木兰顿了顿,眼里仿佛积了泪花:“你果然不甘不愿地待在我身边!”她提起重剑,指着兰陵王,“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是敌非友,我们决斗一场!”




  等等,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快?




  韩信目瞪口呆。




  兰陵王沉默地站起来,忽然一闪,整个人从众人眼前隐身,韩信只听轻飘飘的脚步声远去,花木兰气的一边挥剑一边怒骂:“高长恭!有本事就打一场!!动不动就隐身!胆小鬼!!懦夫!!!”




  花木兰气愤地踢了一脚篝火,腰间羌笛握在手里,一声唿哨,长城军让开了一条路,花木兰翻身上马,重剑斜跨,对李白说:“我要追击兰陵王,不留了!”




  脚踩马镫,打马挥鞭,花木兰一声轻喝,马儿像离弦的箭一样飞扬而去。




  长城军跟在将军的马后,有条不紊、一层一层的撤退,就像来时一样突兀而迅速。




  空城内再一次寂静了下来,零星的火苗噼啪声是此刻唯一的黑夜中的伴奏,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熹微。




  韩信和李白的身体慢慢恢复成了人世间行走的模样,两人在一堆废墟和灰烬里慢慢地走,韩信突然很忧虑地说:“诸葛亮算尽别人的命,他自己的命算透了吗?”




  话音刚落,一声骏马嘶鸣,清脆的马蹄声从韩信和李白身后刮过来,李白本已舒缓的眉头皱起:“赵云?”




  银甲蓝披,龙枪横背,来人不是赵子龙又是谁?




  “孔明呢?”赵云一挽缰,面沉如水。




  “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韩信问。




  李白心里咯噔一声,赵云已经给了他们答案:“孔明身边那人不是我。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韩信一指山谷,赵云脚下一夹,骏马疾驰,出城而去。




  ——




  诸葛亮靠在树下,赵云用叶子盛了露水,喂了他一点。




  诸葛亮已经面无血色,赵云在刚刚抱住他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副身体恐怕是大势已去,冷的像冰,隐隐发僵。




  “孔明,让我看看你的伤。”赵云急切地去摸诸葛亮的小腹,被羽扇挡开了。




  诸葛亮发白的嘴唇勾起,他说:“不用了,救不回来了。”




  赵云急忙摇头,想去抱住诸葛亮,又害怕牵动他的伤势,他压抑着要破坏掉一切的欲望,握住了草皮,地上的青草都被他揉成一团,他仍是说:“孔明,我们去找扁鹊,他能活死人,肉白骨,我不信他救不活你,之后我们回草庐,再也不管这世上纷争。”




  诸葛亮冲他招招手,指了半山坡的一棵树:“你抱我去那里,那里能看到初晨的太阳。”




  赵云依言,健壮的手臂横过诸葛亮的后背,抱着他的膝弯,他把人抱了起来,突然感觉孔明的身体轻盈的如同一只落在花上的蝴蝶。赵云越走越伤心,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滚落,滴在诸葛亮的脸颊上,发烫。




  诸葛亮笑了笑:“哭什么?”




  “没有。”赵云用自己的肩头蹭了蹭。




  他们来到那棵树下,树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赵云看的并不仔细,他先将诸葛亮放在树下,然后绕过去看,当他看仔细时,心神激荡。




  那是一个新挖的土坑,刚好只够一人,或许是这附近的什么人家里人将死,还未来得及安葬,旁边甚至还有一块青石板做墓碑,上面还是无字。




  赵云的脸色数变。




  “子龙,你过来。”诸葛亮轻声唤他。




  赵云一步一挨地挪过去,诸葛亮盘膝而坐,如果不是腰间那一抹血红,几乎赵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早晨,诸葛亮坐在榻前,煮一杯清茶,细细的品,一直到日上三竿。




  诸葛亮说:“我曾对周公瑾说,如果我遇险,就会把天书之秘告诉你,由你来帮他打开东风祭坛。”




  赵云面露惊讶之色。




  诸葛亮继续说:“天书的秘密,不仅事关魏蜀吴三地的命运,甚至可以绵延千年国运,你必须全数记下来。”




  赵云跪在了地上,叩首,向诸葛亮行了一个大礼,蓝色的抹额沾上尘土,脸上还有血战之后的痕迹,他就一直低着头,听诸葛亮“训示”。




  “世人皆以为天书里记载的是什么神秘力量,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荣华富贵,让野心家可以谋朝篡位,让统治者国祚绵长……其实那都是虚言。”诸葛亮轻蔑地笑,“天书里其实只写了一些杂谈。”




  “杂谈?”赵云猛地抬头,摆明了不信。




  “是啊。”诸葛亮摇摇羽扇,“天书上说,我们只不过是数个轮回中的一个阶段,我们曾经是历史的历史,我们也是未来的未来。”




  赵云拧紧了眉,心中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嗤之以鼻。




  诸葛亮就对他讲,上一世,我们身处的时期叫三国,我是蜀汉丞相,子龙是蜀汉将军,乱世之中,风雨飘摇,尽管我们一个天纵奇才,一个一身是胆,联起手来也抵不过天命,七星灯灭,命终五丈原。千年后,世事无常,人类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而他们的命运也走到了尽头,宇宙爆炸,而人类穷尽一生智慧,发明了方舟,将幸存者传送回五千年前。




  幸存者们展现非凡的力量,被人们供奉为神,称“女娲”、“黄帝”、“炎帝”、“嫦娥”……




  于是命运再一次轮回,该在历史上留下印记的人,再一次出现于世间。




  所以躲不过,我仍然是蜀汉丞相,子龙还是蜀汉将军。




  所以躲不过,曹操仍旧要败走江东,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无论有没有天书,这都是我们的命。




  诸葛亮说到这里,长久沉默,沉默到赵云以为他也许已经真的大势已去的时候,诸葛亮突然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笑容里满是绝代智谋的自信与狡猾:




  “我翻遍了天书,可是里面没有你的位置——龙。”




  赵云也顾不得自己的姿势有多狼狈,向后滚走,退了三步,站起来,一脸阴沉地看着诸葛亮。曾经脸上的关切,热烫的泪水,都一扫而空,如云烟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了精心营造的假象之后的气急败坏。




  “真的,我仔仔细细地看过赵云的所有资料,已有的文字记载中,根本就没有‘龙’这个人,也并没有一个这样的佣兵组织,所以,你实在是多余。”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赵云的?”赵云——不,应该说是“龙”终于亮出了真身和獠牙。




  诸葛亮向后一靠,神采飘逸:“记得我曾经与你下过一盘棋吧。”




  “我自认为我可以将赵子龙学个十成十,就连棋路也曾钻研过,赵子龙弈棋,就算是千变万化,最后仍然万变不离其宗,所以你如何识破?”




  “因为从我第一天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将子龙模仿的惟妙惟肖,甚至替代于他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万全之策。你说的对,子龙从未改换过棋风,但是我们下棋,从来都是从第三子开始下,所以你第二子就下错了。”




  诸葛亮曾经和赵子龙约定,无论何时何地弈棋,前三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真正的博弈从第四子开始。




  诸葛亮看着龙的脸色青白交加,更加愉悦:“我曾与子龙说过,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知我,懂我,将我神态动作都记在心上、思维想法都毫无二致……我一定杀了他。可即便我这样怂恿,子龙却狠不下心,他说多年情谊在,更何况是他临阵背叛,对不起你。”




  龙冷笑一声:“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我二人其实没有过节,只不过你太危险,终成大患,所以不得不杀你。”诸葛亮搓搓手,像是要开动一次大餐。




  龙握起长枪,向前一点,压在诸葛亮的喉咙上:“就凭你这半吊子也想杀我?”




  诸葛亮甚至还不怕死地往前送了送:“杀了我,天书可就真没了,曹操临走前吩咐你什么了,说来听听?”




  龙最忌讳别人将他看成曹操的鹰犬一般,可诸葛亮的眼神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那轻视、那戏谑像野火一样,烧得龙的心脏开始抽搐。




  他善于隐忍、蛰伏,可他竟然今日忍受不了诸葛亮这种眼神。




  诸葛亮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很好很好,今日他就要让这卧龙看看,天书不过就是满纸荒唐文字,命运不过就是任人打扮的花楼娘子。




  龙恍神间,竟然枪随心动,一道银光扎进了诸葛亮的胸膛。




  诸葛亮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眼中的光芒逐渐消逝,呼吸微弱,他轻声喊:“子龙……”




  龙冷笑,却凑上前去,依旧顶着赵云的那张面孔,表情却狰狞刻毒。




  “诸葛孔明,被心爱的人杀死的滋味,怎么样啊?”




  诸葛亮眨了眨眼,似乎是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他轻轻呢喃,龙听不太清,只能凑近了去,这才听清诸葛亮说的话:“子龙,你摸摸我的心。”




  龙抽出长枪,眼神赫然一变——枪尖无血!




  龙当机立断再次出枪,刺破诸葛亮喉咙,再点腰间,直斩双腿,这一次他听的分明,枪身刺入的并不是肉体,里面是空的,甚至还有零件攒动,机簧咬合的声音。




  诸葛亮的身体被戳的七零八蓝,可是一抹诡异的弧度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指指自己的胸口:“这个诸葛亮,是没有心的。”




  龙心神巨震。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秘术·十字杀!”




  两道丝线绕过龙的手腕,龙迅速丢开银枪,狼狈地向前一跌,终于躲过一道割杀,再晚一点,恐怕就要身首分家了。




  “哎呀?躲过了?”一个银紫发色、长得俊俏带着几分邪肆的味道的男子看着手中的割线,有些意外,紧接着他兴致勃勃地叫起来,“阿亮!!他躲过了我的十字杀!”




  诸葛亮无奈的声音从龙头顶上响起:“士元啊士元,我说过他很厉害,你偏偏还要托大,戏耍他那么久。”




  龙下意识地抬起头,诸葛亮坐在树枝上,摇晃着两条腿,不知坐在那里多久了。




  龙简直要气吐血,刚刚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又是跪,又是磕头,又是气急败坏,而这两人还不知心里怎么乐呢。




  当务之急就是逃,可逃不掉了。带毒的小刀从四面八方飞来,像林中千鸟惊起,手中已无武器的龙尽管身形灵活,但仍然中招。




  “东风破袭!”




  诸葛亮从树上一跃而下,贴面发出法术球,龙反应不及,踉跄后退,被青石板一绊,跌在坟坑前,他握着一团泥土,心中悲凉,他刚刚还想,诸葛亮真是穷途末路,连选地方死都选个带坟坑的。




  原来这坟是这两人挖给他的!!




  龙跪坐起来,第二道十字杀已至。




  龙闭上眼睛,丝线在脖子上缠绕,却没有真的割下去。




  龙慢慢的睁开眼睛,那银紫发的男人和诸葛亮围着他,像是临终关怀一样。




  诸葛亮问:“你就要死了,有什么话想说吗?”




  龙说:“时不与我,可惜可叹。”




  诸葛亮点点头:“我讨厌你顶着子龙的脸。”




  细细的割线切入皮肉,已经将易容的面具接合的地方切出一道痕迹,诸葛亮顺着那道缝隙揭开龙的易容面具,露出另一张脸,俊逸并不输于赵云,却多了一股霸道狠毒的气息,眉毛飞扬,脸部轮廓刚硬,鹰目灼灼,的确是一方枭雄的脸。




  诸葛亮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偏偏要带着子龙的面具?”




  龙说:“我做佣兵头子,难免有人来寻仇,自然不可能以真面目示人。”




  诸葛亮又说:“好吧,那你打算也顶着龙的名字下葬吗?从头到尾,我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呢。”




  龙终于打算正面自己即将要死的事实,人之将死,就会突然有很多要求,在墓碑上写上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枉来世上一遭,他说:“那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司马……”




  “就叫你仲达吧。”诸葛亮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一拍脑袋,看着龙,“就叫你司马仲达可好?”




       龙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表字,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龙的眼睛变的赤红,他不顾脖子上的割线,一把抓住诸葛亮纤瘦的手腕,“天书上有我的位置,对不对!!诸葛亮,你骗我!!!”




  “司马懿,我六出祁山,七伐中原,都无功而返,最后仍然抵不过三家归晋的命运,我自然不甘。”诸葛亮蓝色的眸子颜色陡然一沉,一道蓝色的细线连在了龙的胸口,一股气浪袭来,龙无法呼吸,气浪越来越大,“上一世,是天不与我,这一世,我要逆天!”




  龙大张着嘴,想要喊出什么,一道蓝色炫光带着灼热的气浪拍打在龙的胸膛上。




  元气炮。




  从未有人见过诸葛亮使过最后一招,因为这是为杀龙准备的。




  龙跌进了为他而挖的坟坑里,像一片枯叶,落进尘埃中,冬去春来,就会零落成泥碾作尘。




  诸葛亮看着那张俊逸无双的面孔,摇摇羽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对身旁的庞统说:“也曾是一位好对手,埋了吧。”




  庞统撅起嘴,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他弄烂了我最喜欢的傀儡,我还管杀管埋,哪有我这样的苦力?”




  诸葛亮冷哼一声:“我早就看你的傀儡不爽了,拆了也好!”




  “阿亮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样?!你当初拿这傀儡去勾引子龙,我还未与你算账。”




  “阿亮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埋完快走,没空跟你腻歪。”




  “……”




  ——




  赵云并不知道诸葛亮在哪里,他是被一缕青烟吸引过去的。




  他远远赶去,诸葛亮在一处墓碑前烧纸,墓碑上刻着司马懿之墓,诸葛亮两指夹冥币,一张一张地丢进火里,显得很是敷衍和懒散。




  他看见赵云的时候,视线一触即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但却倔强的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驳。




  赵云坐在诸葛亮的身边,看着那墓碑,喃喃地说:“我从不知道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诸葛亮说:“你拿他当朋友,他从未给过你真心。”




  赵云从诸葛亮手里接过一沓纸钱,上面还有些香火味。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过自己会死在哪里,龙会死在哪里,他甚至还问过。




  龙说,他想要埋葬于风水宝地,帝王陵墓,白玉做棺,七重琉顶,这样黄泉路上,贵气逼人,不会叫小鬼为难。




  赵云说,他可以醉卧沙场,马革裹尸,大不了草席一卷,烧了了事,但一定要把枪也一起烧了,这样到了阴间,谁敢动他的魂,先问问他的枪。




  谁能料到如此结局呢,那个野心勃勃的龙最后只有青山埋骨,只有两个人为他烧纸。




  赵云端正了跪姿,结结实实地磕了两个头,算是以谢赏识之恩,再还背叛之愧。




  做完了这件事,他拉起诸葛亮,向山下而去,一路无话。




  “你怪我吗?”诸葛亮忍不住问。




  “有时候我真想教训你。”赵云握紧了诸葛亮的手,竟然声音有些狠狠,“哪有你这样以自身为饵,去逼人来杀你的?”




  “子龙长志气了,敢教训军师了。”诸葛亮拉长了声音,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被火热急切的吻打断,诸葛亮先是一愣,嘴唇上被赵云咬了一下,像是惩罚他的自作主张和分神,诸葛亮闭上眼睛,由着子龙托着他的后脑,带着他滚到了草丛里。




      又是草丛。




      什么时候子龙爱上野战了?这是跟谁学的!回去要好好说道说道!!




     诸葛亮忿忿地想。




  腰封解开,披风卸下,身上沾满了雨后芬芳的泥土和草叶,缠绵过一番后,赵云终于放开气喘吁吁的诸葛亮,手指拂过有些红肿的嘴唇:“先收点利息,总账回去再算。”




  诸葛亮别过头去,耳尖通红。




  赵云又执起诸葛亮的手,把它捧在自己的心口上,一双厚厚的带着茧子的手摩挲着诸葛亮的手心和手背。




  “下一程我们去哪儿?”




  诸葛亮遥遥一挥:“江东。”




  “好,就去江东。”赵云为他穿好衣服,牵着诸葛亮转身下山去。




  初阳照耀山坡上,诸葛亮被赵云这样领着,他看着赵云的背影,恍然间好像回到蜀地南阳,他第一眼见到赵云的那一天。




  一个失魂落魄的佣兵,手持银枪,从街市的另一头走过来,似乎没见到诸葛亮支起的小摊上写的“代笔写信不算卦”的小牌,掏出几个铜板,扔在纸上。




  “先生,我想算个命。”




  诸葛亮难得被气的鼻孔出气,但羽扇摇一摇,掩去不悦,观察起佣兵来,他笑问:“英雄何处而来?”




  “千尸万骨之地而来。”




  “往何处而去?”




  “归乡。”




  “英雄以为何处为乡?”




  “天意昭炯,我自独行,心安即是归处,落脚便是故乡。”




  佣兵抬眼,望进诸葛亮的蓝眸之中,神色坚定,神采飞扬,仿佛含了百世沧桑,千年轮回。




  这一眼让诸葛亮心神一动。




      诸葛亮在纸上写了字,便施施然离去:




    “困龙得水,密云布雨,祸不成凶,事见生机,吉。”




      佣兵仔细将那几个字琢磨来琢磨去,望着诸葛亮的背影,提枪跟了上去。






  ——END——




结束语:司马懿这个梗不是官设,自己脑补的。


这篇的背景是基于王者荣耀本身的故事背景,梳理猜测故事线见:【王者荣耀故事背景整理】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一开始只想写个云亮文,但是最近充了值,把很多英雄都练了,发现确实每一个都有每一个的妙处,所以都拉出来写一写。


本篇文的主题其实是……攻开道:我家CP要杀人了,请反派们让一让,自己凑过来的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


夹带了很多私货,肉请自己脑补吧哈哈哈哈——


周末整理一下出合集,番外什么的看灵感【不要期待】


PS2:最后一件事……苹果ios区求大佬带……目前黄金II,上分困难,都骂我不会玩,QAQ。

【王者荣耀】 浮光掠影

黎花未羽_ 闭关修行中:

◇ 诸葛亮 x 庞统


◆野史正史都参考了一些。更多的还是以王者荣耀背景参考。


◇全篇多少都引用了台词。


BGM:牵丝戏


 


亮统还是统亮? 我其实也说不清楚。 占tag就先致歉好了。


早就很想写一个这样风格的了。 拖了一个多月终于肯提笔了。


这首歌真的很适合。 每一句加上台词在我眼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啊啊好喜欢他们俩啊。


废话不多说。 ↓↓↓  
有错字见谅啊啊啊毕竟8000+我也是第一次写了那么多x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无欲无求,笑口常开。”坐在阴影处的人牵动着手上丝线,不远的明亮之处,吊着丝线的木偶独自舞动着僵硬的肢体,细丝状的银发飞扬着,看上去十分协调。




 庞统松手,人偶“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回想起前几日周瑜自信满满的谋划,以及其他人的谈论……




“凤雏这人实在难以掌控,手上染了不知多少血腥,实属应当防备。”




“我瞧他天天与非人为伍,只怕已经疯狂不已了。”




“整日面带微笑,不想却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


庞统抬手向下一拽,张开手掌虚握一下,一个人影在他身后落下,庞统正了正傀儡头上凤形纸鹤冠,盯着傀儡看了一会儿,带着有些略微迷茫的表情思考了几秒。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我自己也不明白。”






「盘铃响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近日的东吴,是不是太热闹了些。




门被推开一条缝,光线从缝隙之中照了进来,庞统皱了皱眉,却听见几声敲门声。




“凤……凤雏先生,都督请您……去议事!”来人说完便匆匆离去,好像背后有什么追杀他一般。




 人是不是很有趣呢,一边对他这般畏惧,一边又投以敬意。




 如此这般,莫不是来了客人?




记得前几日,周瑜说要与蜀国联合抗魏?




掀开议事厅的帷幕,略暗的房间里点上了几盏灯,不经意的环视着,一边寻着边上的空位,却感受有一道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侧头望去,不偏不倚的与那人对视,银色的短发,发梢透着些许蓝色,对方不紧不慢的摇着手上形状奇特的晶蓝扇子,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瞬间好像打开了什么匣子,与记忆深处那模糊不清的残片完好无损的相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庞统带着好心情略过院子,惊的东吴的人面面相觑。


 今天太阳打哪边来了?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周都督都请不动的人主动出来了?


庞统回头扫了一眼,围着的人群立刻散了去。


啧。


毫不在意的敲敲门,轻微的三下,就听见里面的人应了声,“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推门而入后顺势带上门,手上动作轻翻一下,一片阴影落在窗前,傀儡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在窗前。




诸葛亮搁下手中的书,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前的傀儡。




“阿亮?”庞统坐在他边上好一会了,唤了一声。




顺着人视线看了看,恍然大悟的点头,“阿亮可是有兴趣?”


“略微。”




“无妨的。统可以教你一些。”庞统飞速的取下手上的线,“来。手伸出来。先拿这根丝线……”




 诸葛亮本来想拒绝,但是确实对新鲜事物好奇,庞统动作比他还快,直接小心的把丝线缠在他手上。




“丝线很锋利的,别割到手了。”




一边握着对方修长的手指,一边解释每条丝线的用途,顺带给人演示了一下,诸葛亮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牵着丝线轻拽着庞统的傀儡摇摇晃晃的在屋里到处逛。




 庞统背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感……超好的。 




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露出满足的笑容,思绪又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士元?”一声回神。






诸葛亮看着他对着空气笑了好半天,不解的看了几眼屋上,“傻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就送到这儿就好。”




长达一个月的计划制定结束后,吴蜀的联盟算是达成了一致,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策略,既然曹操迟迟在魏无动静,那么他们也只好静观其变。


“士元跟你,倒是走的很近”周瑜看着那个远去的人。




诸葛亮笑而不语,摇着扇子。




“我倒是从未见他这副样子。” 周瑜很可惜的摇摇头。




“诸葛孔明。这次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拭目以待。”




周瑜笑了笑,扬长而去。




等诸葛亮走了几步,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回过头,是庞统那个带着纸鹤头冠的傀儡,手上攥着一朵花。


左右环顾了下,不知人到底藏在何处,诸葛亮无奈的伸手接过花,“送行之礼?”




傀儡身上的丝线抖了抖,然后点点头。




“那亮便收下了。至于这回礼……”诸葛亮思考了一下,“就留到下回再见时吧。”


然后就看见那傀儡转了身,也没有立刻不见,平日里的灵活仿佛消失殆尽,左一摇右一摆的飘走了。




不对。 


庞统的傀儡什么时候是同手同脚走路的了?!






「你褴褛  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我记得阿亮不喜这烦扰的政事。后来又为何同意了?”




“大概是被烦的过头了。”




“这话可不像你的风格。”


对方淡笑了下。




“士为知己者死。”


“既然选择了追随,自当,尽心尽力。”




士为知己者死……




我却只想追随你的步伐,追随你的追随。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哦?你是……”魏国的鲜血枭雄擦拭着手上的剑,“与卧龙齐名的凤雏?”


看着面带微笑的俊美男子,周围隐匿的刺客伺机而动。






傀儡轻盈的旋转着,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溅起血花。




曹操毫不在意的看着这场乱斗,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他们暂停下来,“甚好,你对我的价值,决定我对你的估值。”




庞统不作回答,静静的隐入阴影之中。






“凤雏倒是不负其名,也算是送了曹某人一副大礼。”






曹操凝神看着那坐在明亮处的傀儡,眯了眯眼。




倒是个不错的杀器。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庞统锁上门,点亮灯烛。




火光忽暗忽明,隐隐约约的映出一个人影,静静的坐在桌边。


手指抚过人偶的脸庞,看着与那人相差无几的脸,思虑片刻后用线牵了起来。




心情似乎有些愉悦,断断续续的哼着不成曲的调子,人偶落于眼前,庞统动了动手中的丝线。




人偶旋转了几步,无声的眼睛凝视着他。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几拍,松了手。




“…不像。”抬手在人偶眼睛处扫了扫,一边回想着诸葛亮跟他一起时两个人谈笑的场景,那双湛蓝的眼睛漂亮至极。




“还是不像。”




庞统取下线,表情有些苦恼。




果然…… 阿亮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呢。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银色的发丝在战场上飞舞着,傀儡向前突进,一转身一扬手溅起一串血珠。


庞统背着手,悠然自得的走在战场上。




“生命绽放于战场……”余光瞥见背后反射的寒光,刀刃挥下的瞬间他消失不见,丝线瞬间缠住敌人,庞统伸手,丝线在人眼前晃了晃,“璀璨,却仅限于你的眼中。”




“嚓。”轻微一声响动。




傀儡飘了过来,慢悠悠的跟着身后,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视线略过一处,有人持着刀犹豫不决,傀儡被牵引着挪了过去,刚刚把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对方的脖颈,就被一道蓝光打退开来。




锥形的刻印划过缠绕的丝线,划断的线如同风拂柳絮一般,在空中飞舞着。




略带惋惜的摇摇头,正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打断自己的动作,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士元?”




侧过头看见几步开外那抹银蓝,诸葛亮轻微蹙眉看着他,空中旋转着那把散发着淡蓝荧光的扇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




“阿亮?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短暂的愣神后,庞统对着人笑了笑,不带任何虚伪的表情,笑容之纯粹让诸葛亮觉得刚才看见的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犹豫了会,策谋之刻旋转在周身,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是……说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吗。




又怎么会,出现在敌国的阵营里。




就在这沉默之间,有人挥着刀冲出。




“庞统!你助纣为虐,手染了多少无辜鲜血,今天……”




傀儡向前挪了半步,那人面色惊变向后退了几步。




“今天如何?” 庞统笑着问道。




那人犹豫之间,刀刃划过。




魏国潜在的刺客,无处不在。




纷争在此刻又开始,烟尘纷飞,四处都是兵刃相接的声音。




诸葛亮伸手,那晶蓝的扇子落在手上。




 “阿亮是不信统吗?” 庞统一边向他走来,一边将手上的丝线缠在自己手腕之上。




牵起对方没持扇的手,将线的另一端放在手心处,合手握紧。


“那给阿亮一个选择。”




那双湛蓝的剔透眼眸目不转睛的看了他一会,手上牵连的丝线将什么,悄悄的链接在了一起。






“我生命的提线,掌握在你手中。”




“别做任何人的傀儡。”






诸葛亮拉过对方垂下的手,摊开后将线放于人手中。


“士元,该出戏了。”




看着对方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庞统看了看手中的线,取下小心的放好。






愿背负起这罪孽,来与你同行。




「问世间   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记得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也是在东吴相遇的。




那时候庞统还是周瑜身边的功曹。




一见如故。




后来诸葛亮和庞统都为刘备麾下的军师中郎将。




卧龙凤雏,得一而可安天下。


何其有幸,蜀国二者兼得。






却仍与这三分天下,擦身而过。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那年, 他随刘备一同入川,献上中下三计。




刘备取其中计,庞统打算亲率兵马攻城。




诸葛亮看了看夜空,群星黯淡。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望士元多思量。”




当初的庞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何须如此谨慎?待统攻下雒县,在城中设宴迎接你们。”




诸葛亮再想劝阻时,庞统已经走出好远了。




后来,他中流失而陨于途中。


落凤坡。




原来这名字,是为他庞统而准备的。






又至后来,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只剩了刘备一人,已是一国之君的他不顾劝说,执意伐吴。




诸葛亮看着他离去,一如当年庞统走时一般。




当初周公瑾一把火烧了曹操的大军,今天陆伯言一把火点燃了夷陵的半边天。


 




那个热闹非凡的蜀地,终究又只剩了一个人。




诸葛亮赶去白帝城见了他的君主最后一面。




而他的君主,却留了最后一个难题给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不肯信我?






执扇轻叹一声,桌上的尘土易扫尽,却难抚平时间的尘埃。




五丈原星陨之时,这段往事,也随之尘封了许久。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可曾有后悔过?


不曾有后悔过。




「你一牵我舞如飞   你一引我懂进退」






曹操看着斥候传来的情报,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那总是带着笑容的人。


长的倒挺美,下起手来可不是一般的狠。




吴蜀联合军又如何,这三国迟早归于他曹操之手,为了血族势力他连徐福都能除掉,只要……




得到赤壁的那个武器。




在此之前…… 蜀国的那个不定数,还是得解决一下。


曹操叹息一声,丢开手中擦拭的剑,揉了揉额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庞统微滞了下,“曹大人可是有心事?”






“凤雏先生果然聪颖至极。”






“不敢当。愿闻其详。”




曹操不动声色的观察对方的表情,“凤雏可知这赤壁藏着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






“而如今周公瑾按兵不动,蜀营之中,倒是有一人让孤有些忧心。”






“传闻卧龙掌握着这天书的秘密。”  曹操饶有兴趣的看着庞统,“以士元那无人可及的秘术,想必杀一个人,应当不难。”




庞统神色如常,天衣无缝。




“孤派一支精锐刺客与士元同去,如何?”




半响,庞统点头。“如果他们,跟得上我的话。”




曹操啊,你可知,你想杀的人是谁?




可知,那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如何。






「苦乐都跟随  举手投足不违背」






交叉的丝线随指尖而舞,状似飞鸟的暗器无声的划过,令人琢磨不透的移位以及那亲密无间的傀儡。




 曹操错了。 庞统并不是他手中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而这致命的也非傀儡一个,他本人才是最大的杀器。




“你……你……”




“为战斗加点品味,加点恶作剧,不是很有趣吗?” 枭雄引以为傲的精锐刺客,如此不堪一击。




那人试图用刀刃割断无处不在的丝线,以及那束缚住他的傀儡,“你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你在魏得到的一切都会……”




 “卡擦。”




世界安静了。




“一切之于我,不过是那个人对统笑了笑。”






「将谦卑  温柔成绝对」






诸葛亮看着刘备托人给他送来的那副新的大陆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这字迹倒是熟悉……




听闻是新来的那位特地给他的?




窗外窸窣声让他翻页的手停顿了片刻,一点阴影落下,他向后退一步,傀儡从屋顶倒挂而下,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诸葛亮手上凝聚的华光顿了半拍。




眼前的人影一晃,就看见那张温柔的笑脸。




“阿亮。统回来啦。”




“来就来了。为何不走正门。”诸葛亮收了扇子,拿在手上。




“也不怕我误伤了你。”




“那又怎样,现在不是没…… 嘶”头冷不防的吃了一扇子,庞统赶紧落了下来,捂着头略带委屈的盯着诸葛亮看。




 诸葛亮无视这眼神,兴师问罪:“好啊。跟我说处理事情?还深入敌营是吧,连环计?嗯?你知道多危险吗?”




“让阿亮担心了。是统不对,统任你处置了。”




“谁担心你了?”诸葛亮抬起扇子掩住半边脸,“那就处置吧。先关几日禁闭,任何人不许见。傀儡和丝线给亮帮你保管。士元意下如何?”


 




“……是了。阿亮说什么我自然是同意的。”庞统想了想,“不过念在初犯而且统也将功补过了,不知能否给个机会戴罪立功?”









“那好。今日的军务归你了。” 诸葛亮塞了支笔在他手里。




“……”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最终诸葛亮于心不忍还是陪他一起处理了那山丘堆似的军务。




“阿亮。你可记得好久之前主公不肯委任统而你坚持跟他理论的事情?”


“记得。”


庞统搁下笔,简单的归类了一下。






“……若是当年我未曾身死落凤坡。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知。”






亮那一生惟慎。




却仍有太多的错难以挽回。






统那一生唯独后悔之事。




便是留你一人承担起所有的事情。






“可终究……那三分天下,我未能归于手中。”诸葛亮关上最后一本折子,不再多语。




庞统抬起他的手搁于自己脸上,“从今天起,阿亮在何处,统便在何处。阿亮做错的事,错误由统来弥补。阿亮追随的,统也追随。”




“只要你唤我一声。我就一定会应的。”




诸葛亮愣了愣,闭上眼睛轻笑摇头。






“士元如此待亮,我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我生命之光,我意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抛弃一切,站在你身边。”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如今天书残篇最后的研究迟迟未有进展,而这局棋终究也是到了举棋不定之时。


若是错了……






庞统夺过他手上那枚棋,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啪”落棋无悔。




“阿亮……统是否也在你博弈东风的棋局之中呢。”




庞统落了棋后,轻敲着棋盘。




“人生如棋,哪由他人来执子。”




“是吗。人生……不也如戏吗。看不清真相。”




“统来做棋子,替你铺开一条路如何。”




“不可。”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庞统不等人答话,消失在了屋内。




拿过一旁晶蓝的羽扇,视线在人消失之处停留了片刻,执棋轻落于盘上。






“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但这次。听我的。”




棋盘上庞统落下的那枚圆润白玉棋子,被几颗白子分割而开,静静落于一片安稳之处。






「用什么  暖你一千岁」







“真是没想到,凤雏还留了一手。”怪不得他暗中布置的刺客总是被悄无声息的拔除。




看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蜀国两军师,曹操不免惋惜的摇摇头。




“好一个连环之计。 这边牵制于我,好让周瑜有机会从那边突袭。”




“无间道的游戏,可是很好玩的哦。曹大人轻视某,可是太不该了。” 


“是曹某人低估你了。”




“是你太过于执着,高估霸道的力量只会让自己沦为一场幻境。”诸葛亮面无表情的道。






“这可不对。二位聪明至极,想必不用我多说,可你们觉得,我一定会输?”曹操摆了摆手,“二位不会不知道,这血族势力,已完全掌控在我手中了吗。”




“宁教我,负天下人。”




霎时间阴云密布,双翼拍打的声音格外引人注目,血腥浓重的气息散发开来。






“很可惜。”诸葛亮伸出手,那晶蓝的扇子浮于空中。




“一切尽在计算之中。”




伴随着大规模的风声,空中那可怖的能量汇集成团,东风祭坛,被唤醒了。


银蓝的衣摆被风吹得烈烈作响,诸葛亮看着那满天的光影,低语一句。




“起风了。”




上古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十二奇迹之一的东风祭坛果然名不虚传,也难怪稷下学院如此反对开启这些奇迹。




  血族势力几乎被湮灭。




沉浸在喜悦的同时,不少人又不得不提防起蜀国。




一个掌控天书残篇的绝代智谋诸葛亮,一个危险程度不可估量的无间傀儡庞统。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东吴来的信可真多。”


“嗯。”


庞统丢开刚拆开的信件,毫不在意。




“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




东吴的有些人趁着周瑜处理小乔的事情,倒是想挑点他的不对。




双面魅魔这名字可真难听。




灯火闪烁间,庞统半开玩笑的道,“呐。阿亮不如随了他们的意?曹操不会善罢甘休,他有一个秘密似乎一直隐藏着。这时候与东吴保持友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接着,他语调一变,极其认真的道,“若是死在阿亮手里,我也算得愿以偿了。”


“啪。”扇子又敲在他头上,看诸葛亮严肃的样子,想必是很痛的。




“照士元这样的说法,若是他们参亮一本,再寄几封信函指责一下亮,那么亮也随了他们的意 ‘自挂东南枝’ ?”






庞统捂着头,“我不是这个意思,阿亮与统不一样,统杀……”




“有何不同?”




“我……”




“士元再胡言乱语,亮就连带着傀儡将你丢出去。”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我就是……这个世界的梦魇!”




原来曹操一直隐藏的武器,竟然是复活的吕布。




吕布来的突然,方天画戟横扫千军,倒是出人意料。




“放箭吧。”曹操摆摆手,下令撤退。


“可要回收吕布?”




“让他疯吧……疯够了自然会回来。”


 


挽弓,搭箭。




万箭齐发。




庞统四下寻找着,试图从散乱的人影中找到那个人。




身后人影一闪,拽着他的手左闪右躲,环绕的锥形刻印弹飞箭矢。




“阿亮……阿亮啊。不用拽这么紧的,这些箭矢还伤不了我的。”




 虽然被这样牵着也很高兴就是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诸葛亮看了看他手上不小心的划伤,“你别说话。”




好吧。 不说就不说。




还是那么谨慎小心嘛,认真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




箭矢停了,庞统拽了拽手上的丝线,打算将傀儡先收回来。




瞳孔之中倒映出寒光闪闪的兵刃,庞统一把推开身边的诸葛亮。






“我的貂蝉…… 在哪里?”方天画戟横扫而过,吕布睁着血红的双目,独自念叨着。






诸葛亮睁大双眼,看着那血花飞舞在空中,滴落在地与尘埃混合在一起。




“士元?”




对方侧头对他笑了笑,如同断翅的蝴蝶一般跌落。




“既然得不到,不如,彻底毁掉。”吕布又持起那锋利的戟刃。




被疾驰而来的刻印震退几步,吕布抬头看着那蓝色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




 “死过一次的人,为何还是这般不经思考。”头发轻遮诸葛亮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扇子悠悠的转在空中,莹莹蓝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




蓝色的能量光团击溃了那高冠长翎的男人,吕布拄着武器,身边是困住他的蓝色能量法阵。




庞统勉强的睁开双眼,看着尘土飞扬中诸葛亮摇摇晃晃的朝他走了过来,鲜血顺着手滴落了一路。




终于,诸葛亮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跌坐在旁,血迹星星点点沾染在银色的发丝上,宛如冬日里绽放的红梅。




“士元……听得到吗?”




“我……现在展开传送的阵法,送你去稷下……”




庞统想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唤一声他的名字也好,只是鲜血哽积在嗓间。




他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风静静的吹过,巨大的倦意侵袭而来,他缓慢的闭上眼睛,黑暗之中传来了歌声。




“庞士元!给我醒过来啊。”




阿亮? 




别着急啊……




“你不是说我叫你你就一定会答应的吗?”






我只是小憩一会儿……就半个时辰……




“你不是说我在何处你也会在吗?”






我就在这里啊……哪里也没有去……




待会,等我醒过来。




我还要和你一起回蜀都呢。




你答应过我的回礼,可是还欠着的呢。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勉强的拉回了他的一些神智。




下雨了吗?






还是说……  


阿亮。






是你…… 在为我落泪吗。








「烟波里成灰   也去的完美」






略微的紧闭了一下双眼,再睁开一条缝隙,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庞统睁开眼睛,右手轻搭在额上。




 我这是死了吗……




安静,淡雅,还有微风拂过。




这便是死后的世界?怎么与想象的不大一样, 没想到还挺舒适的。


“士元。”




嗯。刚刚好像还听到了阿亮的呼唤……




“醒了。就别躺着了。”




嗯…… 这服务不错,声音完全一样。




不对。


不对不对。






庞统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缠的几圈绷带和手上结了痂的伤口。




 诸葛亮在他不远处坐着,看起来没伤到什么,只是眼睛上缠着一圈缎带。




?!




“阿亮!谁伤了你?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哦。大概是瞎了吧。”




庞统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吕布在哪,还没死吧,今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




“他已经死过一回了。”




“那就让他再死一回又何妨!”庞统看了看不远处被摆放好的傀儡,这才意识到丝线不在自己身上,一回头,对上那双漂亮的湛蓝双眸。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都说了是‘大概’。”诸葛亮解释道,眼里微微泛起水雾“但还是不能见光啊,如此看来吕奉先那奇怪的阵法还是有一定杀伤性的。”




庞统赶紧给他系好,“下次别再这样了,你说你一个军师跑到战场上去做什么,还单挑对方的底牌。”




最后总结,“不好好待在后方运筹帷幄,你说你跑去跟吕布打什么打。现在好了。这种事情下次还是交给我……”




“等等。”诸葛亮越听越不对劲,“你还想有下次?你知道不知道越人费了多大功夫才把你从那边缘拉回来的。”




“你还想有下次?”诸葛亮一字一句的问道。




庞统往边上靠了靠,结果那扇子还是不偏不倚的在他头上砸了下。




“哼。”




“……”




诸葛亮悠闲的端着杯子,庞统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提起了笔。




“为何总是这么多军务。”




“孙大小姐今天掀翻了谁家的屋顶,阿斗今天又毁坏了谁家的房屋,云长骑马又惊扰了谁家……”诸葛亮给他细数了一下。




“为什么这些都归我们管?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打他一顿啊,尽管他是主公。”




“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庞统放下笔,“阿亮。统提议,我们干脆去游历个几个月再回来。你意下如何。”




“并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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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的小剧场。


刘备:哎哟我可希望你们快点走了。赶紧走吧,这恩爱秀的,小凤凰那眼神,360°无死角无差别的攻击杀人于无形。 亮亮啊,你要是用对小凤凰一半的态度来对我,我简直……


诶不对。 你们走了,谁处理军务啊。


小凤凰! 小亮亮!


等等啊!


-寻人启事-


大家好,这是我家的两个军师。


若是在途中发现二位美人,带着一个洋娃娃 傀儡


记得告诉他们,主公很是念想他们,记得叫他们早点回来(处理军务)


诸葛亮:我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庞统:主公讲道理你这样会失去我们的。



【云亮】世界荒芜

月茶 何幸于我:

 @尚青韵 521生日快乐!


祝大家521快乐!我终于写完了!


香水百合又名卡萨布兰卡,形象来自赵云的白执事。


有BUG,请无视之qwq








  诸葛亮摔了键盘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楼里走出来,照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真TM爽。


  他潇洒的把手机里的卡抽出来扔进垃圾箱,从今天开始爷自由了!


  在家里睡了个昏天昏地诸葛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他从床上飘下来打开冰箱,空空如也,他翻了半天在一旁的箱子里找到了自己之前喝的营养饮料,诸葛亮皱着眉看着箱子里的这些东西,光着脚找来垃圾袋将这些全部打包,撒由那拉那该死的过去。


  摆脱了白衬衫透气运动鞋,诸葛亮从衣橱里翻了半天翻出身休闲的衣服,在清晨五点的时候踏出家门,除了初中时陪家人来过来他再也没有过踏入过这一类的场合,赶早市的人很多,诸葛亮兜兜转转买了一大堆,结果最后根本提不动,他叫了出租车带着一堆食材回家,之后又跑去附近的超市提回一大堆东西,把冰箱慢慢塞满有一种成就感,他看着满满的食材满意的点头,给自己煎了鸡蛋热了牛奶。


  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一顿正式早餐,他看着刚拿出来的吐司片和盘中的鸡蛋觉得有些寒酸,于是他又花了几倍的时间做了芝士三明治。结果这顿“早餐”吃完几乎已经到中午了。


  把所有的外卖广告扔掉,工作的卡已经扔了,日常生活的卡里的外卖电话也全部删除,他今天几乎都耗在厨房里,过去的已经过去,他要爱自己。


  前段时间钟点工来过家里不需要打扫,傍晚的时候诸葛亮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他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界面,看着一堆哭穷吃土的人半开玩笑式的话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坐吃山空。


  诚然他卡里的钱足够他舒服的生活好一段时间,这个房子是和别人合买的没有房贷当初直接付的全款,虽然当初自己参与的项目至今仍会按合约固定的给他分红,但是挥别过去并不代表自己每天只会混吃等死。


  诸葛亮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根据下午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约稿的文案随意写了几句也不配图发到了老福特上,至于为什么不是微博……人太多,烦、


  可想而知一个新用户不带图发一个约稿根本没有人问,一天多之后诸葛亮用床上起来打着哈欠发现没有回应后,他翻出铅笔在素描本上随意画了几笔勾了几个大头出来,标上各种分类的价码再次扔到了网上。


  解决完早饭,无所事事的诸葛亮打开了自己之前没有画完的画,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终于把板子拿出来连上了电脑。


  诸葛亮大学是学编程的,但他并不愿意做一只兢兢业业累死累活的程序猿,于是他学了点东西,后来做了原画师和建模师……更加的累死累活。大学毕业后他进了国内顶尖的游戏公司,做一些外包,还去国外学习了两年,可以说他在这一行里算是顶尖的了,很多大热的游戏里的场景人物都有他参与,他在游戏制作上简直是全才,会建模会设计,编程也会……工作简直忙上天,十天半个月不回一次家是常有的事、


  卧龙擅长各种风格,画风多变,哪怕死忠粉也不一定能辨认出他参与的制作里那些是他画的,但是他真的在业界收获了一大波粉,但是这位业界传奇在前几天赶完工程后摔了键盘辞职回家。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但要是有一天能有鸡狗的作息我都要谢天谢地了。”这是他的原话。


  




  沉迷画画不可自拔,他差点把午饭给忘了,扔下压感笔去厨房里给自己做了蛋包饭,他把提高厨艺这一项加入了自己的计划表里,然后把吃干净的盘子往水池里一扔继续沉迷在电脑前。


  诸葛亮是在晚上关电脑前发现那条私信的,自己之前发的约稿有人想约只头像,只是希望价钱能够便宜些,诸葛亮皱起眉,他定的价格比一般市面上的价格要高出不少,但是这边砍价砍得有些厉害了。


  算了,他飞快的回复,第一单生意全当赠送了,问了要求,他重新打开PS十分钟搞定,将图片发过去刚想问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那边已经嚎了起来,红包紧接着发了过来,诸葛亮笑了笑关了电脑去睡觉,嗯,十一点十分,不算太晚,以后要争取十点半之前睡。


  第二天收到了好几条约稿的私信,看来昨天那个小妹妹给他宣传了一番,只是无一例外都希望他能便宜些,诸葛亮皱着眉一一回复不能再便宜了,诚然他的价格要比市面上的价格高很多,但是完全不能跟他以往的价格比,不过这一次他也发现了老福特的乐趣,在自己以前设计的人物标签里很多人画了同人,有的很一般但也不乏很多格外出色的,他似乎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同人聚集地。


  自己设计出来的角色虽然自己也挺感兴趣想画画,但是诸葛亮想了想给自己以前看的动画里自己比较喜欢的角色画了几张图,感觉自己今天画的不少了后他跑去开始做建模,自己之前制作过几个小游戏反响都不错,虽然已经离职但是他打算把自己之前正在设计的那个游戏做完。


  再次打开老福特的时候他收获了一堆小红心小蓝手以及粉丝,只不过这个太太是怎么回事?他微微皱起眉,我是男的啊。


  




  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诸葛亮感觉这是自从毕业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没有累死累活的赶工,没有死线天天在你头上悬着,他在沙发上补番躺着看趴着看,前两天从淘宝上买了个藤椅估计这几天就能到了,看完番自己开心就画几张图,脑洞来了也会画一两个同人小短漫,一段时间粉丝蹭蹭的往上涨,约稿的也多了起来,很多文手找他画同人本的插图,诸葛亮只有一个条件,先付钱,对于那些不满的人他永远只有一句话,只要你给钱我立刻能交稿,他的效率的确震撼了不少人多数一个小时他能交稿,剩下的时间在仔仔细细的细化然后交上去,当然他不接车……


  电脑里拖了将近半年的画终于要画完了,教堂里身穿白西装的男人还是耀眼的让人难以直视,细化细化再细化,还差一点点就要完成的时候诸葛亮放下了笔,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他打开了三年前就存在于电脑里的那个工程文件。


  




  一向高产的亮闪闪太太突然消失,粉丝们日日到最后一幅画下面求更新,然后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亮闪闪太太就这么没提前说一声的消失了五天,五天之后亮闪闪太太终于归来扔了张速写,一只喵低着头好奇的看着停在面前的麻雀,比照片效果都好。


  然后五天没粮的粉丝迎来了首页被支配的恐惧,原因无他,他们的亮闪闪太太沉迷了一款游戏,每天晚上开始画,里面的各种人物,单人的双人的小条漫,白天沉迷游戏,晚上一直画到睡觉时间,大多是随意画完就发上来细化的并不多,但是亮闪闪毕竟是神。关注了他的人自从点下关注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膝盖的存在。


  而现在已经有人跪求出画集了。


  




  诸葛亮半夜醒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客厅有灯光,他有些疑惑的打开了卧室的门,他明明记得自己早就把灯关上了。


  听到声音的人从一堆行李中抬起头,就这么直直撞入了他眼底。


  大衣搭在沙发上,他穿着高领的毛衣没有白西装但确确实实的是画中人。


  “你回来了啊。”


  “嗯。”赵云冲他点点头后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诸葛亮打个哈欠回了房间,只是他再也睡不着了。


  诸葛亮早上起来的时候赵云还在倒时差,他像往常一样出了门,早市他是不去了但每天早上他都回去超市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的路上他看到小区里晨跑锻炼的那些人思考着养不养养只宠物,家里一个人毕竟太孤独了。


  早餐他做了一人份的,然后整个早晨他都在厨房里忙碌。


  赵云推开房间的门时诸葛亮正在往桌子上端盘子。


  “洗刷完就过来吃饭吧。”


  人已经醒了有些菜可以上了,他把并不算小的桌子摆的满满的,他的厨艺并不算好,以前是凑合能吃现在也只达到了一般的程度。但是赵云的手艺却是极好的,以往照顾他的时候夜晚总是有热腾腾的夜宵,只是他们如今都不让赵云下厨了,那双手不该用在锅碗瓢盆之间。


  赵云安静的端着碗吃饭并没有对饭菜发表任何看法,诸葛亮也贯彻着“食不言”的优良传统,以往饭桌上只有一人并没有什么,如今相对无言的两人却着实有些尴尬。


  饭菜到底还是准备多了,诸葛亮收拾着桌子把一些剩菜收到冰箱里,只是晚上他还会做一些新的剩菜什么的毕竟不该出现在那个人面前,赵云端着碗筷往厨房走去。


  “我来我来!”刚把脏了的碗碟放到水池里诸葛亮就冲进了厨房,毫不客气的把赵云的活抢了过去。


  “你去休息吧。”


  “午饭是你做的,我该洗碗。”


  “算了吧,”他笑道:“你那双手怎么能做这些事,去休息吧,好不容易回来了趁机多休息会。”


  “没事,已经睡过了。”


  “这里交给我就好,你的手怎么能做这些事。”


  赵云罕见的沉默了片刻:“哪有什么能不能的。”


  “反正你不能碰这些!”


  诸葛亮倒了洗碟精开始洗碗,赵云沉默的站在一边。


  你的手怎么能做这些事……


  赵云有一双很好看的手,只是如今很少有人知道诸葛亮也有一双很好看的手,比赵云精心保养的那双手还要好看,只是如今那双手跟好看根本搭不上边,指节变粗,骨头畸形,他日日夜夜的敲打键盘,对着电脑拿着压感笔不眠不休,工作时没有什么,但一旦松开握着的东西,有时手会微微发抖,他的手已经跟好看不沾边了。


  诸葛亮把洗好的盘子放到柜子里,他最近刚开始做家务,一旁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最上面的碟子摔倒了地上,他赶紧低头取件,瓷片在手上划出了一道。


  “你没事吧?”赵云皱着眉看着他手上泛出血的红痕。


  “没事没事,”他抬起头笑笑:“幸好是我做,不然伤到你的手就不好了。”


  赵云深深的皱起了眉,诸葛亮呲着牙拣地上的瓷片。


  “有必要顾及我的手怎么样么?”


  “诸葛亮,我们已经分手了。”


  刚刚捡起的瓷片再次掉到地上,诸葛亮抿着唇把四分五裂的碎片全部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我当然知道,我们早就分手了,毕竟是我提的不是吗?”


  




  下午诸葛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完成了几个单子后他开始对着屏幕发呆,最终他把一个文件夹右键不加Shift加D。


  那些都过去了不是吗?


  毫无愧疚的亮闪闪太太抱着手机看最新一集的番剧,直到半夜他爬起来把白天删除的文件从垃圾箱里恢复,再次备份并几次检查后才把电脑里的文件右键+shift+D,最后一个文件,他的鼠标在图标上徘徊良久终于再次打开了文件,将最后几笔补完,这幅拖了太久的画终于完成了。


  他在老福特上更新了条动态手受伤了最近不更新了,然后他关闭了页面。


  并不是只有你的手最金贵。


  之前工作的时候诸葛亮练过用左手画画,现在已经比右手差不了多少了,但现在他不想画,毕竟也要歇一歇,他现在可是伤员。


  第二天诸葛亮带着早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赵云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在屏幕上不断敲打一看就是在和别人聊天,诸葛亮熟悉他脸上的笑容,曾经这种笑容只出现在他们俩相处的时候,如今那些早已过去。


  “你这次呆多久?”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豆浆杯放在茶几上,馅饼隔着纸袋递给沉迷聊天的某人。


  “嗯?哦,这次请了长假,我能呆比较长一段时间,家里说让我结了婚再回去。”


  “哦。”


  诸葛亮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馅饼:“对了,结婚的时候给我寄份请帖,我现在很闲的绝对不会缺席。”


  “肯定的。”


  再无他话,他没有问他女方是谁,他亦不过问他为何辞职。


  之后的几天不咸不淡的度过,诸葛亮照常补番用另一只手画画,偶尔建建模做以前的工程,赵云白天和朋友出去聚聚,回来就捣鼓他的小提琴。


  赵云是乐团首席,他是小提琴手,虽然诸葛亮觉得他钢琴也一样的好,他在国外的一个乐团工作,在国际上享有盛誉,无论是演奏还是作曲都有着较高的成就,以前他三天两头往回跑,现在他终于安安稳稳的呆在了国外再也不用数个时区来回折腾。


  估计是白天小提琴听多了,大半夜诸葛亮脑袋里还循环着流浪者之歌的旋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最后泄气的爬起来开电脑,最近的更新不多,已经不再是“粮隆平”了,他翻了翻自己的文件夹又翻了自己的一堆U盘,最后突然决定把自己之前的作品放上去。


  以前工作的时候自己画过太多东西,有的用上了有的没有,还有自己随手画的各种东西,去掉一些不能放的,他挑挑拣拣找了一两百张,开始的几个他还发了点文字后来烦了直接分下类直接发,老福特最多十张图,他弄了半天好不容易弄完早就哈欠连天。


  第二天理所当然的他起晚了,当诸葛亮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餐桌上有买来的豆浆和煎饼果子,赵云的确不再下厨了。


  




  诸葛亮也没想到自己半夜闲得无聊发以前的图也能惹出事端来,自己不过是出门在星巴克浪了一天回来开电脑就看到了一堆艾特,他对着屏幕上那个文章感到牙疼。


  亲爱的我真没听说过自己抄袭自己自己侵权自己的。


  好好看看你们所谓的亮闪闪“太太”!侵权大手、抄袭还真有脸恬不知耻的以自己的名义发出去圈粉。


  嗯,一个十分搞事的标题,诸葛亮再次翻了翻私信,除了骂他的,并没有挂他前事先跟他沟通的私信。


  文的内容很简单大多是在控诉痛骂他偶尔提一下证据。诸葛亮昨天发图前已经把所有不能发的去掉了,但是不违背合约的图挺多的,自己之前参与的游戏CG背景之类有些不能有些是能放出来的,这位博主直接打上侵权,然后挂人的这位又放了他的几张图指明他抄袭画风,诸葛亮翻了翻评论无奈的发现除了骂亮闪闪的就是给卧龙献上膝盖的,登上许久不用的微博,得,又涨了一批粉。


  诸葛亮揉揉额角,给挂她的这位发私信……这位把私信关了,他无奈只能在文章下面评论,希望能够聊一聊。然后他收获了一堆骂,那位挂他的人坚持认为他恐吓他,虽然自己的粉丝也在维护他,但两边已经撕的不成样子。


  微博上也不断有人艾特他,最后诸葛亮烦了改了老福特主页的自我介绍,又发了条微博。


  “爷就是亮闪闪,别吵了行吗。”


  粉丝沸腾了,诸葛亮把两边的评论全关了蒙着被子睡觉。


  




  第二天他老福特的账号涨了有一大堆粉丝,他带着一身的起床气本来想在主页里说一句挂人前就不能提下沟通系么,最后还是忍下了,如果他真的发了那位才真的要被撕惨了,那位博主改了之前的态度发私信道歉,诸葛亮憋着火说了句以后有事麻烦先发发私信沟通一下。


  然后一堆麻烦事就来了,他没离开公司前就有一堆人想要挖他,他突然辞职除了关系较好的几个朋友业内的人根本联系不上他,微博几乎也没更新过,这一次各种传言全冒了出啦。


  有人抓着他约稿的事情说事,虽然他的价格比市场上标准要贵一些,但是跟他之前的价位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有人又扒出了他给哪些同人本配了图,甚至因为他之前手划伤说自己已经废了,简直憋火。


  一向脾气不算太好的卧龙干脆利落的更了几条微博。先是表示直接那些同人本他只是接稿并没有关注过里面的内容,然后表明最近不再接稿,然后发了个小视频上去,他的右手上有浅浅的一道白痕,过几天应该就能消下去了,这只手握着铅笔在纸上很快的勾勒出了图案,最后他转了那条说他江郎才尽的微博。


  “谢谢关心,顺带一提这几天刚刚上架的那款小游戏《XXX》是我做的。”


  卧龙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嗯,没毛病,粉丝只要准备献上膝盖就够了。


  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但是诸葛亮已经懒得管了,他趴在床上继续补大长篇,他们爱吵就吵,自己停更就是。


  诸葛亮离开房间给自己拿咖啡的时候发现赵云正坐在沙发上。


  “哟,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了。”


  “和以前的朋友聚了聚。”


  他点点头从冰箱里把自己之前冲好的咖啡拿了一杯晃到赵云对面坐下。


  “准备的怎么样了?”


  “人还没来,家里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弄,过几天她飞过来,我去机场接她,再见一次我父母然后领证。”


  “还没求婚?”


  “回来之前已经抱得佳人归。”


  诸葛亮又往赵云手上和脖子上瞧了瞧:“你的戒指呢?”


  “那是求婚的,来之前有场演出就放在那边了,毕竟等她来了我要给她买新的婚戒,款式要根据她喜欢的来。”


  “那种一生只能有一个的?”


  “必须的。”


  诸葛亮点点头端着杯子回了房间,在电脑前呆坐了一会后,他打开锁着的抽屉把里面的一个U盘扔进了垃圾桶,都结束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初是诸葛亮单方面的提出了结束。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八年,正如当初谁都不知道赵云是如何把诸葛亮追到手一样谁也不知道诸葛亮为什么要分手,他们俩是发小,虽说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也颇为熟悉,小时候两人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一起学钢琴的那一段日子,赵云最先放弃转向了小提琴,诸葛亮自己又学了一阵子也不学了,小学初中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但并不在一个班,也就是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高中前赵云家搬了一次家两人上了不同的高中,按理说交集更少了,但某一天两人在市里的图书馆遇到了彼此,下一个周末诸葛亮去公园背单词又遇到了练琴的赵云,两人的孽缘才算正式展开。


  只要是他们身边的人都知道赵云喜欢诸葛亮,他用颇为笨拙的办法追求着自己喜欢的人,诸葛亮万年的波澜不惊的脸让周围的人看不出分毫,直到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诸葛亮对赵云说,如果这一次全市排名你比我高我就答应你。诸葛亮是他们市省重点学校重点班的第一,赵云的学校比诸葛亮的差点,虽然他成绩颇佳但毕竟是艺术生,但是三模的时候赵云第一诸葛亮第二。


  成绩出来的那天在下雨,赵云对着分数傻了眼醒悟过来的时候连伞都没打骑着车就冲进了雨里。


  赵云毕竟是要出国的,他背着琴恋恋不舍的登上了飞机,诸葛亮办好了签证拿着各种奖学金和自己挣的钱经常去国外看他。


  因为就业和专业不符诸葛亮没有读研,他毕业后利用公司的资源去国外学习,赵云在欧洲他在美国,但到底进了点,情形改变成了赵云经常来找他。


  诸葛亮很忙很忙,赵云也忙,但他到底比不知昏昼的诸葛亮要好些,成为首席之前他曾回国呆过大半年,那段时间他天天带着午餐去诸葛亮的公司找他,一到下班的时候就去把他拎回家,晚上还有夜宵,如果诸葛亮执意熬夜再把人扔床上,再不听就好好“教训”,第二天诸葛亮风风火火带着一脖子的草莓赶着赵云送他去上班,工期压得他完全没注意同事震惊的目光。


  两方的父母其实并不难解决,两家本就交好,毕业那年两家家长看着孩子紧握的手就选择了不再干涉,他俩给自己买了房子,房产证上想办法写了两个人的名字还因为谁的名字在前笑着闹了一同,最后还是闹到了床上去,最后因为排序原因赵云到底是占了便宜。


  虽然后来赵云回了欧洲但仍是三天两头往回跑,,那么多年下来谁都没有抱怨过,他们的爱不是只有儿女情长,从开始就没怎么腻腻歪歪过,两人都无比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前提是自己的生命中一定有对方,也必须有对方。


  “分手”这个词出现的猝不及防,赵云前两天刚刚登上飞往欧洲的飞机再次看过爱人后回去工作,离开的那天晚上他们吃了日料,在夜半的街上手牵手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路灯下分享一个吻。


  赵云刚从舞台上下来就接到了诸葛亮的电话。


  “我们分手吧,我累了。”


  他直接挂了电话,赵云拿着手机花了一个晚上才搞明白这不是一个玩笑更不是大冒险之类的,他带着眼底的青色和未换下的礼服跑去了机场,他最终在诸葛亮公司楼下堵到了那云淡风轻的某人。


  面对红着眼睛的恋人的质问,他仍然是那一句话。


  “我累了。”


  赵云把他按到在床上的时候他眼中仍是波澜不惊,最终他说:“求而不得就要这样吗?得不到心也要得到身体这跟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赵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卧室,他脑子一片混乱,然后在他缩在沙发上的时候诸葛亮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搬进了以前空着的侧卧,那一刻赵云终于明白他们真的结束了。


  他回去了自己的乐团,不再隔几天就跑回来,诸葛亮不再给他发任何消息,他躲在国外的陌生的人群里悄悄藏起自己的伤口。


  




  诸葛亮很多时候的确对很多事情感到烦躁,自己之前发的几条微博所说是打了些黑子和造谣人的脸,但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仍没有解决。


  在他没辞职前就有不少公司想要挖他,现在他离了职那群人更是疯狂,但之前无奈于没有他日常生活的电话,而且关于他辞职的原因众说纷纭已经传出了数个版本。


  最终诸葛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再次发了条微博。


  “目前没有回去工作的想法,我打算好好休息一阵,你们不用来找我,当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真的没有事,关于我辞职的原因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只是我太累了想休息一阵,这一行有多么忙我想只要是设计点业内的都明白,我忙到老婆都扔下我跑了,现在我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让我好好休息吧。”


  他关了机睡觉,完全不知道与他一墙之隔的男人坐在床上盯着自己唯一的特别关注新一条微博上的“老婆:两个字深深皱起了眉。


  




  第二天诸葛亮起床的时候赵云在健身,门没关严他一眼就瞥见了里面的人正在跑步机上锻炼,诸葛亮打着哈欠去洗漱。


  虽然自己厨艺一般但诸葛亮还是认认真真的煎了两个人的鸡蛋,午餐肉切两片也煎了煎,趁最后的余温把面包片扔锅里让它口感便得更好,这一点早餐的确填不饱两个大男人的肚子,但冰箱里还有些吃得,随意拿些就行。


  赵云裸着上身出来从客厅拐去洗澡,诸葛亮描了两眼有点手痒,赵云有六块腹肌,手感超好,以前的时候诸葛亮有时候就爱摸他的腹肌……咳。


  吃过早饭诸葛亮出门去领养中心,他出门的时候赵云还在家里。


  楼道里早就没有了声音,赵云沉默着站起身推开了诸葛亮的卧室。


  对赵云而言诸葛亮其实很好懂,他有很多改不了的习惯,他不洁癖没有太大的强迫症,但至少只要不是死线挥舞镰刀他并不喜欢屋里杂乱,几个纸团被仍在地上,一点垃圾堆在桌子角,但垃圾桶里只有一张卫生纸,该呆在这里的东西并不在,赵云弯下腰把垃圾桶里的那张纸巾拿开就看到了躺下下面的U盘,他挑挑眉,这倒是个意外发现,


  赵云把U盘里的东西给自己复制了一份就赶紧把它送回了诸葛亮房间的垃圾桶里,卫生纸归位,他才跑回房间看这个U盘里到底有什么。


  U盘里存着画,不知几百还是上千张的画,这本来对原画师是极为正常的事,但赵云起身再次检查了门栓才深吸一口气坐回了桌前。


  画上是人,成百上千张图里画着一个人,赵云。


  舞台上的他,偏头看着他的他,做饭时认真的他,全都是他一个人,不同时期不同服装,但确确实实是他赵云。


  往下拉的时候赵云发现有一张图并不是他的人像,图上画了一只手,赵云大概认出这是他自己的手,但是手上戴了枚戒指,这幅画的另一边画着一对男士戒指,是诸葛亮自己设计的。


  




  诸葛亮回家的时候有些遗憾,他在领养中心遇到了一只阿拉斯加,那只阿拉斯加一见到他就可怜巴巴的站了起来冲他直摇尾巴,但是诸葛亮还是没有把他领走,虽说是觉得家中寂寞或许需要只宠物,自己也去看了,但其实诸葛亮并不想养只宠物,或者说他没有做好养宠物的准备。


  他回到家的时候赵云正在收拾东西,行李箱依旧在房里好好地放着,他不过是简单的收拾下换洗的衣物。


  “她要来了?”


  “嗯,明天去接她,到时候就不能在这里住了。”


  “你俩应该是住国外吧?”


  “嗯。”


  “那正好,你走了我能养只狗,今天已经在领养中心看好了正在准备手续,你走后过几天我就能把它接回家了。”


  诸葛亮没想到的是自己第二天在外边忙活一天回来后却发现灯亮着,赵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诸葛亮条件反射的回头看玄关有没有多处双女鞋。


  “想太多,”赵云摇摇头:“我和她还没结婚呢。”


  诸葛亮点点头绕过他准备回屋。


  “等会你吃饭了吗,我买的晚饭还剩了点。”


  “外面吃过了。”尾音消失在房门之中,诸葛亮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今天他跑了大半个城市,估计明天还得继续。


  赵云把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收进了冰箱,明天他还有很多事情。


  第二天赵云起床准备做早饭时发现三明治摆在桌子上,诸葛亮已经不见了踪影,赵云把食物全部吞进肚子,他要先陪未婚妻玩几天然后见父母领证结婚。


  




  赵云和他的未婚妻去了附近的省做短途旅行,诸葛亮在给那只阿拉斯加办健康证,现在那只狗已经归到了他的名下,只是目前暂时还要呆在领养中心,诸葛亮在办手续的时候想了想给自己的这个小家伙起名木头。


  补各种疫苗,办证,买的木笼也快到了,一切都要准备好了,诸葛亮把木头从领养中心带出来去附近散散步晚上再送回去,木头很听话也被训过不需要他操太多的心。


  赵云回来那天诸葛亮刚去看过父母,赵云他们打算趁着过几天2.14情人节领证,不过婚礼已经在筹备中了。


  “奉劝你到时候早起,而且做好心理准备估计会排一天。”


  “我知道,”他咳了一声:“你吃饭了吗?”


  “在我家吃过了。”


  “哦,那个……”


  “我先回去睡了,明天我有事得早起,祝你幸福。”


  




  各种检查很是繁琐,木头在笼子里走来走去偶尔叫一声,等了三四个小时一切终于准备妥当,诸葛亮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笼子搬了上去。


  他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赵云是在第二天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前一天他下午回来的时候诸葛亮不再家他以为他有事情也没太在意,第二天他早早起来做了双人份的早餐但一直等到十点诸葛亮房间也没动静,他推开门发现放上和桌子上罩着白布,橱子里空了一大半,压在角落里的行李箱也不见了,诸葛亮消失了。


  




  机场有公司的人来接,诸葛亮推了推眼镜和工作人员一起把木头抬上了车,这里毕竟人生读不熟他现在不敢把木头放出来,忙活那么久就是为了能把木头也带过来,现在事情终于解决他舒口气,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公司给他配了房子了汽车,木头从笼子里跳出来在房子里转了几圈确认了自己的领地,他晃着尾巴在房子里蹦蹦哒哒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诸葛亮可没它那么好的精力,他撑着洗了个澡把被子铺好就开始倒时差,之前在国内的时候通过邮件已经把合同敲定自己起来后还得去签一份正式的合同。


  诸葛亮的确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他这一行本就是日日冲刺过劳死,来之前他已经跟主管沟通过,他要正常上下班除非事出紧急绝对不加班,不过下班后他会在家里做一些工作,但做多做少全凭自己心情。


  诸葛亮的确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之中,他清楚自己为何会跟赵云分手,他累了,不是对那一段感情,而是他真的累了,第无数次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他盖着薄毯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后仍觉得累,办公室里全是低着头被屏幕映的惨白的人脸,他们赶工期赶死线,日日无休无止,他真的累了,从内心深处扩散到四肢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感到生活乃至人生都没有任何意义,那时的他在沙发上枯坐半天后摸出手机拨出了通讯录上那个熟悉得让他心痛的名字。


  “我累了。”


  




  木头多数情况下是很乖的,偶尔的调皮也不会让他太头疼,诸葛亮适应了环境后带着自己之前做的一个工程去跟公司谈合同,很多事情其实都不用他费心太多。


  圣诞节的时候公司罕见的放了次假,他翻了翻自己的老福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于是他开始打开PS对着画布想了很久,最后拿着铅笔和速写本下楼。


  失踪已久的亮闪闪太太终于回归,他更新的主角永远是一只狗,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阿拉斯加“木头”。


  当今时代网红很多,网红宠物也不比人少,但是他们多是通过宠物主人的照片视频来吸引大批粉丝,而新一代网红木头不走寻常路,初代以来主人没有放过一张照片全是速写……也只有卧龙爸爸这样有强大功底和图力的大手做得到吧。


  房子里只有两个人但他仍然郑重其事的布置了圣诞树,并给木头戴上了圣诞节小帽子,晚上的时候他给木头戴上牵引带它出门。


  圣诞节总是格外热闹,他在国外的那两年赵云赶着时差跑来陪他过节,那时美国的婚姻刚刚合法化,他们在街头拥吻,路过的人大笑着给他们扔了条彩虹色的领巾,那时他们谁都没有提及结婚,先立业再成家是他们不宣于口的默契,只是后来他们越来越忙,分隔两地而且国内没有那个条件。


  诸葛亮想着做完这个工程我就去定做戒指,但是一份份工作接踵而来,那几年他甚至都没有时间离开公司去别处看看,赵云回来的时候他仍是工作工作工作,只是回家后有稍许的不同而已。


  只不过没想到再次在圣诞节走上美国街头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人一狗,教堂前唱诗班在唱歌,诸葛亮站在外围看了片刻再次拉起木头往一边走。


  这个世上到底还是单身的人比较多,他经过一群笑笑闹闹的学生,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打开微信的页面犹豫了良久终于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演出很棒。”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带着木头回家。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对面已经有了回复,但却不是他以为的谢谢。


  “你在哪?”


  诸葛亮眨眨眼把手机扔在一边换衣服去上班,直到他算着美国和中国的时差才给他回了一句。


  “家里。”


  那边并没有回复,下午诸葛亮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再次接到了赵云的消息。


  他给他发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他的卧室,里面的摆设和他走的时候完全一样,毫无人气。


  “你在哪?”


  “我自己家里。”


  两个小时后他再次收到了赵云的回复。


  “叔叔阿姨让你照顾好自己,你在哪?”


  诸葛亮按灭了屏幕惯例给木头画了两张速写发到网上,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工作,这次公司的项目比较轻松,他有更多的时间能够做自己的事。


  




  和赵云就这么恢复了联系,诸葛亮算着时差有时候给他发几条消息,赵云那边有时会迟上一些回复。


  元旦的时候没有休假,诸葛亮把木头带到办公室,裹着毯子自己加班,凌晨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亮,诸葛亮拿过来看到赵云又发了讯息过来。


  “过年不回来吗?”


  他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睛,电脑屏幕上颓靡的色调让他有些乏累,已经快四年了,在重新拿起压感笔前他再次拿起了手机。


  “我想问你要一些授权,你演奏过的曲子和你自己创作的一些,之后会把钱打给你。”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他和赵云恢复联系的真正目的。


  “你要哪些?”那边回复的很快:“如果需要新曲子的话给我说一下主题和要求我给你作。”


  赵云并没有要钱,但诸葛亮在一个月后还是跑回了国给他转了一大笔钱。


  他刚刚下飞机就赶去公司把这次的项目收尾,当他终于结束工作,同事们簇拥着他一起去酒吧庆祝时他才看到了几个小时前赵云给他发的消息。


  “你在哪?”


  他看了看周围回了一句。


  “怎么了?”中国的时间这可是晚上。


  赵云给他发了张照片,那是王府井的大街。


  诸葛亮手指颤了颤关掉了微信的界面,他是跑到B市转的钱。


  




  诸葛亮开始旅游,签合同时他就跟他们表明自己需要休息的时间,之前的时候他连休息的时间就几乎没有,现在他开始旅游,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出去逛逛,如果不太远的话他会带上木头,但多数情况他都把木头寄放到邻居家里。


  他先去了加拿大再去了新西兰,他参与的那个游戏正在宣传,诸葛亮对此并不在意,人员名单上的署名仍然是卧龙,他从不担心。


  在一些群体中卧龙的名字甚至是一个大卖点,说出去又如何,毕竟他从不会去关注,他懂得他琴弦上跳动的每一个音符的情思,他却不知道卧龙代表了怎么样的神话,他手中创造出了怎么样的传奇。


  诸葛亮再忙也会挤出少得可怜的时间在网上看一场赵云他们的表演,赵云却对诸葛亮从事的行业完全茫然。


  本不该如此。


  




  第二年的春节诸葛亮在阿尔卑斯山,这大概是他离赵云最近的一次,他去华人商店买了水饺和醋借了旅馆的厨房给自己下饺子吃。


  赵云的动态里更新了几张照片,他和他的父母和诸葛亮的父母在吃团圆饭,诸葛亮咕咚咕咚喝完了冰可乐给他发消息。


  “孩子快能打酱油了吧。”


  对面没有回复,直到第二天诸葛亮起来准备登山才看到了他的回复。


  “新年快乐。”


  




  诸葛亮去了gay吧,倒不是他自己想去,有个同事拉他去玩,或者说去取材,诸葛亮硬是拖着一堆同事和他一起进去,他拉着同事四处看了看就火速的逃了出去,完全不关注是否有人想搭讪他。


  他躲在附近的星巴克一边速写一边等同事,在喝完一杯冰咖啡后他给赵云发消息。


  “恶心。”


  “我感觉不太好。”


  那边几乎秒回:“你怎么了?”


  “刚刚跟人419了,有点不太舒服。”


  那边停了片刻紧接着又发来了消息:


  “你在哪”


  “外面。”


  “你在哪!!”


  诸葛亮把手机关机,他觉得这几天似乎熬夜熬多了,咖啡也不管用了,他想睡,可是趴在桌子上却根本睡不着。


  当天晚上亮闪闪太太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更新自家的木头,他画了一张图,里面全是自己设计出来的人物的Q版,不同游戏甚至是影视中出现的形象,不同的画风聚集在了一起,他时灰姑娘里的仙女教母,他笔下带来了无数奇迹。


  我很爱惜自己,如今我爱着自己,这比以往都要好。


  他打出这行字将图片发了出去,当他再次醒来评论区从最初的献膝盖已经变了画风。


  谢谢你给我们带来的世界。


  他笑着关闭网页去上班,那个工程已经要完成了。


  




  再一次的圣诞节,他和同事聚会时给赵云发消息。


  “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


  他等到赵云回复才笑眯眯的打了一行字。


  “猜猜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对面回了一串省略号。


  “猜猜吧,不过我可以说如果这是真心话,我明天早晨就和他领证然后接着找个教堂举行婚礼。”


  那边没有了回话,诸葛亮放下手机继续喝酒,在同事好奇的目光里他把手指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他回到家的时候才有了回信。


  “那是大冒险呢?“


  大冒险啊……他把脸埋进木头的毛里想了想。


  “让木头亲我一下。”


  




  今年元旦诸葛亮没有去时代广场,终于了却一件心事让他很放松,十一点的时候他带着木头从家里出发。


  州里的教堂旁挂着大大的时钟,人们聚集在广场上一起倒数,诸葛亮并没有靠近人群,他拉着木头坐在人群外的长椅上,指针转向12点,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烟花在天空炸开,没有纽约的跨年那么让人震撼却也足够让人感动,诸葛亮笑着看着夜空中的烟花,他突然低下头在手机上打字。


  “新年快乐。”


  之后一切都该结束了,过往都要放下,新的一年便是全新的一切。


  




  新年还在假期之中,诸葛亮难得的选择度假而不是工作,今早他画了几张同人堆到网上收获一堆小心心,然后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微博上的草已经高的看不见人了,过几天宣传的时候顺便拔拔草吧,他这么想着带木头在社区里转了转,然后自己出门去超市。


  当他抱着纸袋被人拦下的时候他有些茫然。


  “Excuse me,sir.那边有人找你。”


  他循着那人指的方向找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背对着他在跟别人交谈,那个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他指向他的方向,然后那人转过身。


  我该离开的,诸葛亮想,我该转身走的,他死死地站在原地再无其他动作。


  那个人向他冲了过来,直到被他抱到怀里诸葛亮仍然无法有其他动作。


  世上怎么有那么傻的人啊,他鼻子发酸,松开拿着袋子的手回抱了他。


  二十四个时区,地图上的二十四分之一并不算大,可真实的世界里它甚至包括了数个国家,不知多少个地区,渺茫却也不可否认的希望。


  




  一个月后由卧龙带头开发的一款游戏《世界荒芜》正式上市,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场景和CG都是由卧龙一个人完成,游戏由第一视角展开,讲诉了一场灾难过去世界已然荒芜,主人公在为生存四处奔波历险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音乐家。


  远处传来乐声,翻过残垣断壁,他看到在倒塌的房子上,废墟之上身穿白色礼服的那人在忘情的演奏着小提琴,他的脚边静静地绽开了一朵卡萨布兰卡。


  小提琴家在游戏中共演奏了七次,玩家深深沉迷于音乐之中,迷人同时充满着魅力的男人,在这荒芜的世界卡萨布兰卡是唯一的色彩,在游戏的标题logo上也已一朵卡萨布兰卡为背景。


  玩家甚至不好将这款游戏分到冒险解谜还是音游里面,诚然它并不是多数音乐游戏的玩法,但精彩绝伦的音乐却已经足够让人沉沦。


  在登入游戏界面时,各个公司和游戏工作室的logo闪过,最后进入游戏前是一个句话,黑底白字。


  纵使世界荒芜,我愿做你一人的信徒










卡萨布兰卡是悲剧之花,但同样也代表了幸福。


七支卡萨布兰卡代表负担不起的爱


八支卡萨布兰卡代表永不磨灭的爱情


最后那句应该是出自独木舟的“就算世界荒芜,总有一人,他会是你的信徒”


这周事情有点多,一直晚上才有空写,520的文根本没来得及,幸好还有521,是生日贺文同时也是521贺文


谢谢食用




发现少写了一部分,最后那里赵云根据诸葛亮给他发新年快乐的时间推算出了诸葛亮在哪个时区然后去找,他已经找了好几天了,拿着手机上的照片满大街问,还有就是诸葛亮发现赵云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是他之前设计的那款,本来结局应该是赵云给亮亮戴上戒指……然后我写的时候忘了,加进去就要改不少,有点懒了,你们自己脑补吧qwq



【王者荣耀】故事背景整理

海天一白:

看了一遍王者大陆的故事,初步理了一下背景和人物关系,如果有误请指出:


 


其实是这样的,就是地球人因为开发出空间跳跃技术,跳了太多次,把宇宙弄大爆炸了。于是决定最后一次跳回上古,逆转未来。


 


然后他们就坐着一辆时空飞船跳回上古了,飞船就叫方舟,记载着未来人类智慧和科技的东西就叫天书,而这群跳回上古的地球人就成了神,于是时间线循环了。但是又由于这群人类掌握着很发达的技术,这一世的历史注定会改变。


 


这些神把天书改造成铭文,触发了法术,就变成了魔道,研究魔道的人(女娲)做实验的过程中诞生了魔种,比如说精怪,孙悟空和牛魔王。


 


后来魔种有了人类意识,想要求平权。纣王是个白左,所以他就号召魔种和人类平权,姜子牙不同意,两人打了一场,纣王死了,姜子牙被削,然后未来的地球人也就是现实的神开始一次大迁徙,一部人留在东方一部分人去了西方,开创新大陆,神的实力也减弱了,毕竟人少,于是他们就扶持人间君王代理人。


 


姜子牙和老夫子是朋友,姜子牙致力于清除魔种,向人间散播机关术和魔道。老夫子觉得就是太执着于探索魔道了,研究出了魔种,不作死就不会死,姜子牙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于是两个人就决裂了。老夫子带着庄周和墨子成立了稷下学院,反对进行魔道实验,守护天书和方舟的秘密,墨子还中间抽空建立了大唐的长安城,长安城其实就是当年的方舟。


 


徐福和姜子牙一样,是属于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徐福是个吸血鬼(我也不知道到底算魔种还是什么),以长生不老炼丹术迷惑芈月,把芈月也改造成半吸血鬼。芈月迟迟不下台,嬴政很不爽。白起是秦武王的孩子,本来应该是坐王位的,但是被芈月丢给了徐福,徐福用魔道术给白起做了个手术,把白起也给改造成怪物了。


 


嬴政后来发动政变,把芈月赶下台,救了白起,徐福被一个神秘人(大概是姜子牙?)驱逐,去了东瀛,把东瀛搞的腥风血雨。


 


姜子牙后来收了三个徒弟武则天和张良还有虞姬。张良没有继承姜子牙的魔导术,自己开创了言灵,武则天则青出于蓝,封印了姜子牙。但是姜子牙说西方有个大魔王叫撒旦,有吞灭东方的阴谋,你要小心他。


 


于是武则天就派唐军去西域了,屠灭了西域的楼兰,其实应该是想要屠灭血族,但杀错了,楼兰被灭,楼兰王子兰陵王变成了刺客,数次想要复仇,结果守长城的是花木兰,每一次都被揍。李白长在西域,看到唐军踏破家乡很生气,于是就去找武则天理论,然后武则天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了,李白大概觉得血族的事情比较重要,于是就没有找女帝复仇。


 


张良去了楚汉之地,这个地方也是有一群阴阳家(估计也是魔种),都是白蛇所化,操纵人类,后来刘邦发现了,把他们都干掉了以后,白蛇的魔力就都被刘邦继承了,张良表示心情很复杂,反正就跟着刘邦混了。虞姬跟着项羽混,刘邦项羽都想要楚汉之地,后来韩信伪装成张良,告诉虞姬,说项羽是纣王转生,你去干掉他。(但后来项羽好像没有死?)楚汉之地就变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魏蜀吴三地就比较屌乱了,有一个强大的佣兵团叫龙,首领也叫龙,买卖做的很好,但其实首领有两个,龙和影。曹操想要完全收编龙组织,对龙说我给你权力好不好啊,你去给我杀掉吕布,龙就有点动心了,觉得哥可以hold住,但影不同意,影退出了龙组织。龙没办法正面刚吕布,于是就听从曹操的意见,用秘术。


 


龙就瞄上了舞姬貂蝉,貂蝉原来是在商旅队伍里的,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救了奄奄一息的吕布,吕布晚上在睡帐篷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点火唱歌,以为这群商旅背叛了他,就把人都杀光光了(曹操:吕布你为什么抢我剧情),貂蝉幸免于难(应该是被影救了),想要报仇,就同意了龙的建议,在酒宴上拿到了吕布的血。


 


佣兵和吕布大战,发现啊咦这秘法并不管用啊!相反龙的佣兵团被杀到最后一人的时候,影来了,影把吕布给干掉了,又走了。龙这时候只剩下一人了,只能投入曹操麾下。


 


另一边曹操是个野心家,想要血族之力,先让龙的佣兵团剿灭了吕布,然后收留了被嬴政驱逐到东瀛的徐福,徐福是血族之首,曾经改造过芈月和白起,在曹操的怂恿下又复活了大魔王吕布,曹操说我提供你改造血族的士兵,你把我也改造成血族。但其实曹操是想要取代徐福,成为真正的血族之首,吞并天下。


 


刘备的先祖(并不是刘邦)曾经统治一方,掌握着一块天书残片,后来刘备和好兄弟曹操聊天的时候透露出去了,曹操找蜀地的督邮做内应,入侵蜀国,天书残片落入了督邮手中,但是督邮打不开,于是瞄上了机关师家族的张飞,张飞全家都是魔种和人类混血。督邮去找猎魔师关羽,说能不能把张飞他们全家干掉,关羽说不行,魔种我杀,混血不杀。督邮说那你就给我青龙偃月刀观摩一下吧,然后督邮就自己把张飞他们家都杀了,又栽赃给关羽,伪装救命恩人把张飞囚禁在地下室里给他解天书机关,而关羽以为一切都是魔种的阴谋,就更很魔种了。张飞有一天终于把天书给打开了,也发现了督邮的阴谋,就杀掉了督邮的全家,督邮的孙子被一名老者给救了(老夫子或者复活的姜子牙?)。


 


刘备也想把祖宗的天书残片从督邮家里搞出来,日日守在督邮家外卖草鞋,督邮家被张飞屠杀的那天,一个老爷爷把一个娃娃和天书交给了刘备。张飞赶过来要杀仇人之孙,刘备说这是我儿子,你砍一个试试,关羽这时候跟着张飞屁股后面,要砍张飞,三个人就你追我我追你,这时候天书打开了,三个人一起获得了前世的记忆,又结拜了一次。


 


此时此刻,诸葛亮一直在研究天书残片,稷下成立的目的就在于保护天书和探索上古智慧,诸葛亮就一直在找方舟和天书,找到了发现,这东西里面记载的东西大概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拥有的,就好比原始人突然发现了制作核弹的技巧一样,所以不能流出去,于是就在蜀地造了个草庐,守护天书。影在离开了龙之后,管自己叫赵子龙,听说有天书残片大概比较感兴趣,也去了草庐,被诸葛亮吊打了一遍,反而和诸葛亮刘备成一伙儿的了。


 


一直到曹操的野心开始彰显的时候,诸葛亮发现江东有一个地方叫东风祭坛,隐藏着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叫元气炮,后来就用元气炮把曹操给轰成了渣。


 


后面的还没有写出来。


 

弈北(一、二)

.R:

          (一)
  腊月飞雪,天地一片苍茫。
  青丘。
  庭院之中若大的池塘,此时面上都结了一层冰,有婢女从廊中走过,手上拿着一件深黑色的披风,给那正站在那池塘旁的人披上,轻声道:“小少爷,该回去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池塘边,还不知鞋袜是否湿了,那婢女有些着急,但却又不好催促。
  雪越发的大了,落在那人紫色的发上,星星点点。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悦耳动听,但是语气却比这飞雪还要冷上那么几分。
  “今天应该是我被关禁闭的最后一天,怎么,还想让我继续被关着?”李白转身,抬起细长的手腕,那上面有一圈淡淡的光影,“你若是识相,现在就把这灵锁给我打开。”
  隐藏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把无形锁,限制了他所有的行动。
  “这……”婢女有些为难,“这把锁是族长给您上的……”
  “但是你知道怎么解开,你是他的贴身婢女。”李白靠近那婢女,突然低下头来,一张俊脸在婢女的眼前无限地放大,“你知道我脾气不好的,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是……是……”那婢女连忙摁住李白的腕子,低声念了一段咒语,李白手腕边的那一圈淡淡光影随即散去。
  李白放下手,此时一片雪花落在他眼睫旁,他瞧了那婢女一眼,那婢女连忙跪下道:“少爷,族长那边我,我不好交差啊。”
  “这有什么。”李白半蹲下,掐起那婢女的下巴迫使她抬眼同他对视,“你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不就好了?到时候我说不定还能把你从我父亲那边要过来,让你一直……服侍我。”
  他勾唇一笑,眼角的的雪花化作水滴落在那婢女的脸上,化出一道浅淡的水痕。
  李白松开那婢女,转身便走。
  那婢女却一直愣在那里。
  都说青丘的小少爷风华绝代,所以她在服侍他的时候一直不敢同他对视。
  老爷说过,他天生与众不同,一定要谨慎对待。
  那时她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父子却还要这样的提防。
  直到刚刚看见的那一抹勾魂夺魄的紫色,她才是真正知道了。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艳色天下重。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你的心在不知不觉之间,便被他俘虏了。
  那婢女回过神,整个人瘫软在雪地里,好不容易站起身来,一转身看见身后的老爷,吓得她又连忙跪下了,“族,族长……”
  “嗯。”
  “少爷他……”
  “我知道,你自己去领罚,不用我多说。”
  “是。”
  那婢女站起来赶紧离开此处,只剩一个背影有些消瘦的老人独自站在雪地中。
  他老来得子,用尽一切办法得到的这个儿子,将他视为仇人。
  他看着李白消失的地方,刹那间的失神。
  罢了,随他去吧。
  
  李白出了青丘便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紫色锦衣穿在他身上看上去还真像是一个气宇不凡的贵公子,再加上他那浑然天成的气质,走到大街上不少姑娘偷偷地瞧他,他看见了也回之微笑,好些姑娘都悄悄红了脸。
  只不过他这一身的打扮,却去了一家很不起眼的酒楼。
  这酒楼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家的桃花酿倒是远近闻名,李白喜欢喝这里的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以前在这里碰见过一个人。
  只是一个浅淡的背影,却一直让他念念不忘,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只想在这里守着,然后再看上那么一眼。
  今日来这的人倒是比以前的多,一群人在这围着一桌喝酒,看过去像是在盘算着些什么事情。
  李白叫那店小二给他端了酒,上了楼,寻了一处地方,问那座上之人:“这位兄弟,此处可有人?不介意我坐在这喝壶酒吧?”
  这处原本是他经常坐的地方,看这有人他也不想去别处,干脆问一下,多个人喝酒倒也不寂寞。
  “无妨。”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客气得很,李白挥挥手,那店小二便将酒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继续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你等等。”李白叫住那店小二,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这楼下都是在做什么?今个怎的如此热闹?”
  店小二的笑容有些凝滞,他愣了一下,把那银子赶紧收好,低下身子轻声道:“前段时间有一只狐妖在这附近害人,吸食女人的精气,可吓人了!”
  “哦?”李白觉得有点意思,继续问他:“那楼下这些人?”
  “是那些受害人的家属,谋划着如何将那妖怪捉住。”与李白同坐的那人突然插了一句,店小二点头附和。
  李白转头看着这满头银丝,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淡定优雅的男人慢慢喝下一杯酒,嘴角翘了翘,“怎么,你知道这事情的原委?”
  韩信摇摇头,朝着李白回之一笑道:“左右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这酒楼哪是说正事的地方?”
  那店小二瞧他们二人搭上话,笑眯眯地道:“那二位爷你们聊,小的先撤了。”
  李白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面前的韩信满上,“狐妖吸食精气,呵,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不喜欢待在青丘,所以对家族中的那些人也都算不上熟悉,但他也知道狐狸能吸食人的精气来修炼法术这回事。
  “为了长生不老,总有一些小妖怪想通过那些歪门邪道来达到目的。”韩信的语气颇为不屑。
  李白觉得有趣,“怎的?长生不老不是谁都想拥有的吗?难道——你不想?”
  他故意抛出一个诱饵,想探探这人的反应。
  谁知这人却根本不搭话,李白只能端起酒杯啜酒。
  真是没意思,他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点泪,等喝完这壶,他要找个地方去睡觉了,今年这雪景,也是最后一次看了。
  李白其实很不喜欢冬天,这会让他想起不好的事情,会想到血和雪融合在一起的鬼魅颜色,一切……他都不是很喜欢。
  所以他干脆选择一觉把他睡过去。
  “我……不需要长生不老。”韩信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敲着桌子,“我叫韩信,你呢?”
  李白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快就自报家门,出于礼貌,他答道:“我叫李白。”
  他俩对视一笑,端起酒杯饮下。
  便是这样,定了千年的宿缘。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但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竟也无法从对方口中探出半分真话来。
  李白笑笑,他抬眼看了看天,雪渐渐停了,他也应该走了,想等的那个人没有等到,恐怕以后也是是见不到了。
  韩信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只听得李白道:“韩兄,我先走了,有缘再会。”
  他刚准备下楼离开着,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二楼走来。
  只见那店小二领了刚刚在楼下筹谋捉妖的那一群人上了楼。
  “就是他!”那店小二抬起手直指李白,“那日晚上就是他来我这喝酒!我亲眼看见他露出了狐狸尾巴!”
  李白的笑容逐渐从散漫变得有些阴冷。
  没想到啊,居然在这人间也有人设了套想来抓他。
  那些个大汉连忙将李白围住,手中还都拿着不知道是谁给的符咒,想往李白身上贴,却又不敢靠近。
  李白大笑:“就凭你们,也想捉住我?可笑。”
  他身形一闪,竟从这些大汉的包围圈中直直绕了出去。
  没想到今日来喝酒赏雪,还是出了麻烦,他血统纯正,哪需要像那些低等的杂交妖精要靠吸食精气来增强自身修为的。
  那几个大汉转了身朝李白慢慢逼近,李白朝后退,他不能杀人,否则到时候就真的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了。
  他想拖延时间,套出一些东西来,于是问道:“你们怎么就能知道那吸食人精气的狐狸是我?”
  “不是你还会是谁?专门吸食女人的精气,来巩固自身的容貌,完事还把她们的脸都刮花了!你这容貌便是最好的证据!”其中一个大汉道,还说得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
  李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张脸长的好,看起来还真是他的错了?
  就这么一刻的出神,竟有人拿了刀来砍他,李白一时不查,反应过来后徒手接了这刀刃,鲜血淋漓,滴在地上,一片妖异的红。
  他的眸子突然大放出光彩,说话的语气也是阴狠至极,“我看你们是真的都不想活了!”
  地上的那些血迹仿佛触动了他记忆中的某根弦,拨一下,疼一下。
  那些大汉没想到他发起狂时的神情竟如此可怖,有人起了退缩之意,那个挥刀的人手也开始发起抖来。
  李白借了那刀的力气把人推出去,流血的右手掌心逐渐凝结出一股紫气。
  他一点点后退,突然感觉背上撞到了一个人,那人的呼吸还在他的头顶逐渐起伏,李白转头去看,是刚刚还坐在那里喝酒的韩信。
  “你这是在干什么。”李白的语气未变,他有些不解,这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钻到了他的身后。
  韩信出手搂住李白的腰,轻声道:“带你走。”
  他话音刚落,李白感觉到一股劲风,他眯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空中,低头看了看,他惊呼出声:“龙?”
  他坐在一条龙的头部,耳旁有风吹过的声音,李白有些不可置信。
  “暂时还不是,我是蛟。”
  “韩兄?”李白听出了他的声音。
  “嗯。”
  还真不知是福是祸,李白沉吟一声,抬起手看那伤势,竟已入骨。
  “多谢你了……若不是你阻止,我今日怕是会惹上麻烦。”他那一瞬间确实动了气,打算手中紫气凝化为剑把那些人通通杀了的。
  “不必,本来就没有必要为了凡人置气。”他话音未落,李白感觉自己突然失重,随后自己的腰身被稳稳地抱住,落在了地上。
  李白绛紫色的眸对上韩信暗红色的眼,他轻轻一笑,神情不见丝毫慌张。
  他笑得妖媚,至少韩信是这样觉得的。
  狐不本来就是这样,就连骨子里都带了三分媚色。
  韩信看着李白唇角的笑意,心底好似滚起了层层巨浪。
  青丘李白,他的容貌可真是名不虚传。
  幸会。
  
  (二)
   “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吗?”若不是李白开口,韩信或许就会一直这样盯着他的脸出神。
  韩信松手,李白站定。
  抬眼望去竟是一片云雾缭绕,其中隐约能见到亭台楼阁的影子,他很想再仔细看看,但是他却感觉身体有些难受起来。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的手受伤了,我见伤的还挺严重,让我为你的手上药吧。”韩信的语气诚恳,李白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黑气从他的伤口处一直蔓延到他的手掌,还有往上疯涨之势。
  韩信当然也看见了,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会这样?”
  “那刀上,怕是涂了什么东西。”李白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这东西在从我伤口蔓延过来。”
  李白的袖口上都是血迹,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抬起左手掀起袖子,只是一会的功夫,那东西已经快到手腕了。
  韩信连忙把李白拉进了他的府中,这府中人不算多,李白朝四处看了看,那些婢女,下人们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竟一点交流也没有。
  这里真是安静的有些诡异了……
  有一位婢女朝韩信迎过来,也不听她行礼问好,韩信道:“水,碗,刀,药。”
  那婢女的视线转向韩信握住李白的那只手,连忙点头下去准备了。
  韩信说话的声音有些冷,似是特意装出来的一样。
  入了一厢苑内,韩信让李白坐下,有婢女跟在后面端了一盆水放在桌上,韩信拿着帕子轻轻擦拭李白伤口边缘的血,他仔细闻了闻手帕上那血的味道。
  他把手帕放下,看着李白那指节修长秀气,但是却被那些人弄得血肉模糊的手,心底里猛然升起一股怒气。
  李白不能杀人,那就他来为他代劳好了。
  伤了他的人,都该死。
  而李白对今儿个发生的事情只觉着好笑,他戏谑道,“你说我今日没事去喝什么酒,白搭了一个罪名不说,这手还不一定能好的了,命也说不定要搭进去。不过也好,死了一了百了。”
  韩信抬头看见李白那逐渐泛白的唇色,对他说的话颇有不满:“我不会让你死。”
  李白的笑僵了一下,韩信又把他的手擦干,开始一点点为他上药,动作轻柔,似捧珍宝。
  “你我非亲非故,你说不会让我死,这又是从哪来的执念?”李白唇角微勾,满不在乎。
  他的存在本就是一场错误。
  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抬起左手捂住心口,双眸垂下,一丝绝望从眼中划过。
  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天,下着纷纷大雪,他的娘亲死在他的面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竟是:我后悔把你生了出来,你只不过是个工具!巩固他权力的工具!
  从那日以后,青丘的小少爷便不再开始学习术法,而是拿着她母亲的那一把剑拼了命的练。
  也没人敢说什么,族长也放任他去。
  直到他闯的祸越来越多,德行越来越放荡,族长才把他关在青丘,但也只不过锁了一个月而已。
  李白有时也会想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但是想了一阵就不想想了,太伤脑筋了。
  还不如及时行乐,活到哪算哪,反正这世间生灵到哪都是难逃一死的。
  这样的态度有些消极,李白自己也知道,但是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
  李白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身体内的痛处将他拉回现实,这毒……看来可通过气息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凭我救了你,我想让你活着,你就得听我的。”韩信拿纱布把李白的手指一圈圈包好,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李白的手被韩信捧着,韩信手掌的温度传递在他的手上,他觉得,有些烫。
  这语气可真是霸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
  活着,只需要这样一个如此简单的理由吗?
  他收起了戏谑的语气,也难得正经了道:“那好,我想活,你有什么办法能不让我死?”
  韩信也陪他笑。
  “当然有办法。”
  此时那婢女又端了一只空碗和一把刀过来,放在桌上然后退了两步站定。
  韩信拿起那刀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血顺流而下。
  “你这是……?!”
  “你中的这毒名为凝骨,你喝了我的血,这毒可延缓几天才会蔓延到你的全身,我现在要去找能解这毒的人,你可以躺一会,别乱动。”他把那只空碗放在手腕下面,接了半碗的血,递给李白。
  韩信知道李白犹豫,又道:“切莫辜负我一片好意。”
  “应了你便是。”
  李白皱了眉头,接过那碗,闭着眼睛这半碗喝下,喝完后他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居然……一点也不腥?
  韩信看着他这动作浅浅低笑出声,“你可知喝了我的血有什么好处?”
  李白感觉身上开始不再难受,呼吸也变得正常起来,他顺着韩信问:“什么好处?”
  “容颜不改,长生不老。”
  李白想起之前韩信说的那句“我不需要长生不老”不禁笑了,“韩兄这个情,我真是非欠不可了。”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便一定可以做到。”
  ——————
  
  韩信说他去找大夫了,李白躺在榻上,觉着有些无趣。
  他平时最喜热闹,韩信这安静不说,这些下人们还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他旁边站着一个侍女,也不说话,眼神只盯着一处,目不斜视。
  “你叫什么名字?”李白开始搭话。
  那侍女听见他的问题,只是朝着他笑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手。
  “你说不出话?”
  那婢女点头。
  李白回想起来,就没听见这里的下人们说过话!
  “你们这里的仆从,是不是都是不能说话?还是……不可以说话?”他内心里有疑问,并不是对韩信有所怀疑,而是这里的一切,实在都太过奇怪。
  那婢女终于有了动作,她朝李白福了一礼,随后从自己腰际处拿下一只香囊,递给李白。
  李白接过来一看,柠鸢。
  “这是你的名字?”李白问道,他仔细看这香囊,做工倒是精巧,但是味道却有些与众不同。
  柠鸢点头,转身去香炉旁焚了一味香,那香有凝神安眠之效,主人说了,若是见这位问东问西,直接焚这香就好。
  果不其然,李白正看着柠鸢的香囊出神之际,他感觉到一丝困意,竟慢慢就这么睡了过去,香囊掉在地上,柠鸢捡起来重新挂好,继续在一旁站着。
  韩信此时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发际处有一缕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鄙夷的眼神倒是一点也藏不了。
  准确来说,扁鹊是被逼过来的。
  他有一位邻居名叫庄周,此人喜爱睡觉,平时出行有一座驾,名为鲲,扁鹊平时没少借庄周的鲲出去采药,而这韩信居然在途中就把鲲给抢了!
  这一来扁鹊不好和庄周交代,二来没了这鲲难不成他自己走回去?
  “神医,还多劳烦你了,待他这毒解了,我亲自送你回去,还双手奉上您需要采的药。”韩信这话说得客气,言下之意便是:你若是无法为他解这毒,你也别回去了,就留在这吧。
  这话说的扁鹊倒有点心虚,这附近是有不少的好药,但也是没经过允许就采摘,怎么来说也理直气壮不了。
  他跟着韩信看着那床上正酣睡的人,低声道:“李白?”
  韩信反头道:“怎么,你认识他?”
  扁鹊从容地越过韩信,前去搭脉,“见过一两面,知道名字而已。”
  韩信不疑有他,只是点了点头。
  扁鹊感受到李白这怪异的脉搏,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他是怎么中毒的?”
  “他徒手接了刀刃,那刀上有毒,从刀刃上一直蔓延到了手臂。”韩信如实答道。
  扁鹊却摇头,松开李白的手,“这毒已经贯穿他全身,这黑气只不过是症状而已,但是还有一种东西在护着他的命,你知道是什么?”
  “我的血。”
  扁鹊点点头,“那样就有解了,不过需要你的血和几味名贵草药,很费事费力,你能为了他去花费那么多精力么?”
  “当然……我不会让他死。”韩信淡笑,语气不容置疑。
  扁鹊看着他的眼睛一惊。
  那眼底里的,分明就是满满的……
  欲念。

_松本学_:

捣鼓了一下德古拉的故事,做了一个长条。
官方真会玩系列。
这个故事里可能隐藏了邦信邦,信白信和邦良邦甚至赢白赢等cp。
同人本都不敢像你们这么搞
原谅我打这么多tag。
以上仅代表我个人观点,大家吃什么cp请在自己家吃官方粮【刀】不要ky哦~♡

从三A三傻变成全校都傻,这个学校吃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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